你等會去提點她一番,她若是改過就罷了,一家人總歸是和睦得好,她若是不想改過,決意要吃絕子藥的,還是得讓陸昀知曉此事的,就算是剛新婚就和離被人笑話也罷,陸昀可絕不能被她這般利用。」
祁語寧輕笑著道:「陸昀倒也是活該,沈念算是為我出了一口惡氣了!」
陸澤道:「一碼歸一碼,陸昀受的苦也差不多了,沈念可不是為了幫你報復陸昀,而是她為了兒子而自私自利,我這弟弟做事雖不著調糊塗至極,可到底也是單純的性子。」
祁語寧輕哼,「所為單純就是婚前出家逃婚?」
陸澤倒是不敢再替陸昀說話了,為了弟弟而得罪祁語寧,並不值當。
天色稍暗,祁語祁陸澤一同前去用膳。
晉王今日納側妃,公主府理該前去用膳慶祝的,不過礙於周嘉韻先前所為,平柔公主府眾人倒是無一人前去赴宴賀喜。
陸昀抱著涵哥兒而來,涵哥兒趴在陸昀的懷中,儼然就是比親父子還要更親些。
平柔公主笑呵呵地道:「昀兒,你如今也是做父親的人了,也該找樣事乾乾了,澤兒,朝中可有什麼閒職適合昀兒的?」
陸昀道:「娘,我年紀還小呢,都沒有弱冠,不必找事乾的,我平日裡都忙著呢!」
「忙著去與你那群狐朋狗友廝混飲酒?」
陸昀連聲道:「我沒有,他們在背後取笑我娶了一個帶著拖油瓶的寡婦,我早就不與他們來往了。」
沈念出聲道:「娘親,夫君年歲到底也不大,如今該讓他先念幾年書,到時候進朝堂入職也不會拖累大哥。」
平柔公主看著陸昀道:「聽到了沒?你如今可不是孑然一身了,眼見著也都是二十的人了,該好好籌謀籌謀前程了。」
用膳後,天色還未暗,春風和煦,用膳後在院子裡走走別有一番風味。
祁語寧看到陸昀與沈念在院中看著涵哥兒走路玩耍,上前對著沈念道:「我新得了一匹青綠料子,正好可以給涵哥兒做身春裝,你來我院中拿。」
青綠料子的衣衫甚是難得,沈念朝著祁語寧一笑道:「多謝了。」
祁語寧見著陸昀帶著涵哥兒要跟上來道:「春色正好,你多讓涵哥兒在院子裡玩玩,不必跟來了。」
陸昀見狀也就帶著涵哥兒留在原地玩鬧。
沈念隨在祁語寧的後邊,祁語寧走到一處亭子裡站定,讓著立春帶著其他丫鬟退下。
沈念跟著祁語寧在涼亭的石桌處落座,「嫂嫂可有什麼事情要與我單獨說?」
祁語寧道:「苦參二錢,蒲公英三錢,黃芩五錢……」
沈念聽到祁語寧所報的藥方,臉色猛然一變,「郡主。」
祁語寧望向著沈念道:「你要驢拉磨,總得給驢吃些東西的,卸磨殺驢之事可不能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