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月對著沈念道:「郡王爺說了,您何時生下孩子,他就何時讓您見涵少爺!」
「他怎可如此呢?」沈念撿起散落一地的衣裳穿上,走到了門外,就見著幾個五大三粗的婆子攔著。
沈念焦急道:「涵兒還生著病呢,他不見我會哭鬧的,我要見陸昀!」
秋月道:「對不起郡王妃,奴婢等只聽郡王爺的吩咐。」
沈念去了屋內,找出了隨身攜帶的金釵道:「勞你幫我給祁郡主傳個信,這金釵乃是寧家的家傳寶物。」
秋月沒有接過金釵,連對著沈念道:「郡王妃,此物奴婢不能收,您有什麼儘管吩咐,奴婢能為您辦到的,必定會給您辦到的。」
沈念緊蹙著眉間,嘆了一口氣。
……
今日的皇家圍場依舊熱鬧,因著夏日裡不少獵物都是晝伏夜出的,白日裡野獸少,便紛紛打起了馬球,比起了馬上射箭。
靈靈很是愛看這些熱鬧,祁語寧抱著她的時候,只見靈靈一蹦一蹦的。
祁語寧想著若是三歲時候的靈靈見到這一幕,少不得也要下場去比試一番的。
陸寶珠走到了祁語寧身邊道:「你看陸昀臉上有著一個明顯的紅掌印,這又不知是被誰打了,眼睛都滿是紅血絲,今日更是像吃了爆竹一般,看來今日去千狐山是狩獵不成了的。」
祁語寧望過去,小禿驢的那張驢臉上可不是有個明顯腫起的紅印子,「這不是別人打的,大拇指在下邊,他自己打得自己!」
「他又瘋了嗎?」陸寶珠道,「自己打自己好玩嗎?」
祁語寧沒見到沈念的蹤影,看著陸昀一臉難堪的臉色,也是猜到了,怕是沈念她坦白了墮胎一事了。
祁語寧看了一會兒射箭比試之後,就回了一趟陸府,去了沈念屋內。
祁語寧見到院子外守著的婆子,入內就聽到了沈念擔憂的啜泣聲。
沈念見著祁語寧而來,似見到了救命稻草一般跪在了祁語寧跟前道:「郡主,求你幫幫我,讓我見見涵兒。」
沈念只披著一件薄衫,紗布之下鎖骨之下的痕跡清晰可見,祁語寧道:「你先起來吧。」
沈念沒有起來,低頭磕首。
祁語寧嘆氣道:「我先前就與你說過,你膽敢做出這種事情來,無論陸昀怎麼對你,你都是自食惡果。」
沈念哭著道:「我已知錯了,郡主,我真的知錯了,我情願被陸家休棄,也願用一生去彌補陸昀,但唯獨不能不見我的涵兒,他還生著病呢,醒來見不到我必定會哭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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