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念望著陸涵道:「你是我生的,你的心思我明白,靈靈她是你的妹妹,你們同姓陸……」
「我本不該姓陸的。」陸涵道。
沈念一愣,「涵兒,你是怪娘親讓你姓陸了嗎?」
「我沒有此意,但娘親,我無法控制住我不去喜歡她,我不是她的親堂兄,我可以去喜歡靈靈,我也知曉我與她此生絕無可能成為夫妻,但我還是會去喜歡她。」
陸涵沉聲道:「對我日後的夫人,我也會很是敬重她。」
沈念嘆了一口氣道:「涵兒……你還是忘記靈靈吧!」
陸涵道:「這不是我能做得到的,喜歡一個人哪裡能這般輕易說放棄,那便不是喜歡。」
沈念皺眉道:「看來是得給你儘快定下媳婦了。」
……
陸澤院落之中。
祁語寧輾轉反側難以入睡,索性就吵醒了陸澤道:「你有沒有覺得涵哥兒對靈靈的心思不太像是兄妹之間的心思?今日他送的那個紫檀簪子,像是他親手雕刻的。」
陸澤道:「你多慮了。」
祁語寧道:「我可沒有多慮,涵哥兒這會兒可姓陸!他要是真動了這個心思和禽獸有什麼不同?」
陸澤道:「也是這會兒姓陸,他算起來也不是陸家正經的公子。」
祁語寧皺眉道:「可到底如今也算是陸大公子,只希望涵哥兒可莫要亂來。」
月彌院之中,陸儀靈已要睡著時,只覺得窗邊有一股寒風而來。
陸儀靈睜開眼睛之時,就見到了跟前直挺挺站著一個人,銀色的盔甲在月色下泛著亮光。
「啊!」
陸儀靈一下子就被驚醒了過來。
祁知遠哈哈一大笑道:「總算是報復回來了!表妹,生辰快樂,總算是被我給趕上了,還以為給你過不了十五歲生辰了,這是我送你的生辰禮。」
祁知遠從身後掏出來兩張五百兩銀票。
陸儀靈接過兩張五百兩銀票,怒視著祁知遠道:「表兄,我已經長大成人了,我已經十五了,你不能隨意進我閨房了。」
「我去北城那一日,你就是這麼來嚇我的,何況反正你日後都得嫁給我,我怎麼就不能隨意進了?你小時候答應過我要嫁給我的!」
陸儀靈道:「你我長得七成相似,我可不願意嫁給一個和我長得相似的人。」
祁知遠道:「長得相似正好,你可不能耍賴,何時去揚州?等從揚州回來後,我就來提親。」
陸儀靈道:「九月十二。」
祁知遠道:「那就是三日後了,是得要等到揚州回來再提親了。」
「你就算是來提親都沒有用,我不喜歡你,我不會嫁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