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捷道:「你如今貴為國舅,可不能給她做侍衛了。」
陸儀靈不服道:「他先是我的侍衛再是國舅,為何國舅就不能做我的侍衛了?」
趙捷沒多說,只是順著陸儀靈的心意,都說及笄成人了,但有些時候還是孩子心性。
入夜時分,楚池一直陪在阿時身邊,直到夜深,她才不得不回到趙捷的廂房裡邊,一進去她就有些懼意。
楚池道:「陛下……」
趙捷皺眉道:「睡吧。」
楚池輕鬆了一口氣,躺在了趙捷的身邊入睡,她闔上眼眸並睡不著卻也只能裝睡。
「五年了,楚池,你為何還是不喜歡朕呢,還是覺得入宮不開心呢?朕枉顧一切,甚至連朝中大事都不顧,陪你前來揚州,只為你能與家人團聚,可你呢?」
「嫁給朕於你而言就是痛苦嗎?」
趙捷輕撫著楚池的臉上依稀可見淡淡的傷疤,「早知如此,當初就不該要你的,也要好過你在宮中日日的不悅,起碼你要是不在宮中,能是自由自在,不會覺得是痛苦了吧。」
楚池眼角垂下了一滴眼淚。
趙捷輕嘆了一口氣道:「我到底該怎麼做,才會讓你覺得在宮中不是痛苦呢?」
楚池伸手輕撫著自己的小腹,依舊是裝睡。
……
從揚州回去盛京城的路上,陸儀靈顯然是要比來時開心得多,許是自己的小侍衛回來了。
五年不見,可楚澈與小時候並沒有什麼大的改變,對於陸儀靈而言還是甚是聽她的話。
祁知遠路上則是天天吃醋,「陸儀靈,楚澈雖是你的小侍衛,你也要注意男女有別,你怎可和他一直形影不離呢?」
陸儀靈道:「那又如何?他是我的貼身侍衛,自然要與我形影不離保護我。」
「船上哪裡來得危險?這何況還是宮船!周邊都是護衛,還有不少船隻開道。」
陸儀靈道:「防人之心不可無,誰知會不會有什麼危險。」
祁知遠氣惱至極,「罷了罷了,我不娶你了,娶個牙尖嘴利的回家還不得天天被氣死,倒不如真娶了那個小啞巴,倒是清淨。」
陸儀靈呵了一聲道:「你叫人家小啞巴,人家還會願意嫁給你?」
祁知遠道:「她定是願意嫁給我的,也只有你不長眼,看不上我偏偏看上了陸涵那個藥罐子!」
陸儀靈連聲道:「祁知遠,你閉嘴!這就是你作為祁家小王爺的教養嗎?在北城五年你就學了這種粗鄙之言語嗎?你還有半點祁家人該有氣度嗎?」
祁知遠連道:「我錯了,我錯了,我不會再說陸涵半句不是了。」
陸儀靈哼了一聲道:「你滾!」
「好叻!」祁知遠翻了個跟頭而滾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