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澈滿是驚奇,「竟是如此!這怎麼可能呢?人怎能是回到過去呢?」
陸儀靈摸著楚澈的玉佩道:「我也很是奇怪,你怕我嗎?怕我是個妖怪,不是個常人?」
楚澈摟緊著陸儀靈道:「自然不怕的,只是你還會回去嗎?」
「應該不會吧?」陸儀靈淡笑道,「如今我並不後悔過去的每一瞬間,不對,也有後悔之處,就是你我的親事……」
「嗯?」楚澈稍愣。
陸儀靈道:「後悔定得太遲了些。」
……
陸儀靈要出嫁,祁語寧是既不舍卻也只能用心給她操持婚事,祁語寧很少自己動手縫製過衣裳,但是給陸儀靈的嫁衣,她還是縫製了一朵並蒂蓮金墜。
陸澤見著祁語寧縫製著陸儀靈嫁衣道:「我倒是記起來了,你還欠著我一件衣裳!」
祁語寧道:「等忙完靈靈的婚事之後再說。」
陸澤道:「倒不如如今縫衣裳,正好靈靈大婚時候我可以穿。」
祁語寧想了想道:「那可不行,靈靈大婚時候不得有半點紕漏之處,還是等靈靈三朝回門時,你再穿我所做的衣裳。」
「好。」陸澤淺笑。
在六月里,陸澤卻是大病了一場,陸澤雖說已是年近四十,可素來身體康健,這一次大病讓著祁語寧都擔憂不已,御醫也說是操勞過度。
陸澤在朝堂之中二十年,雖說是大權在握卻也是公事纏身,祁語寧擔憂地不行,「陸澤,要不你就趁機向陛下請辭如今的官職,要個清閒的官職吧,靈靈雖將要成親,可是儀樂年紀還小,她才八歲,不能沒有爹爹,還有知修也還未成家立業,你不能拋下我們母子幾人。」
陸澤咳嗽了幾聲道:「不過就是風寒而已,不要擔憂。」
祁語寧在陸澤懷中看著陸澤道:「我怎能不擔憂,如今趙捷也能掌握政權了,我們也該將朝堂留給下一代了,你就清閒安穩些吧。」
陸澤淡笑著道:「好,我會向陛下說要清閒些的。」
江山代有才人出,楚澈十幾歲就能高中狀元,祁知遠也已入朝為大將軍,陸陽陸星也已在盛京衛之中任職,如今祁陸兩家後輩都甚是出色。
陸澤想,他的確也是該抽空出來陪陪祁語寧,多陪陪還未長大小女兒。
六月末,陸澤才康愈,朝中也有一樁大喜事,皇后娘娘誕下麟兒,取名為趙凌,封為太子。
八月二十,離陸儀靈大婚還有兩日,陸儀靈試著最後一遍婚服。
祁語寧望著穿著嫁衣的陸儀靈,陡然見倒是想起了二十多年前的自己,那時候的自己對要嫁給陸昀其實並不見得愉快,聽說陸昀出家的時候,她雖說是憤恨,卻也有著慶幸。
「娘親,你想什麼呢?」
祁語寧淡笑道:「在想如果當初你叔叔沒有逃婚,我嫁給你叔叔會是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