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姨,你能告訴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溫如枳急切道。
「太太在搶救時……」
片刻後,溫如枳猶如行屍走肉般離開了宋家。
她站在地鐵上,呆呆看著玻璃窗上模糊的殘影,一片片匯成宋辭蒼白冷漠的模樣,耳邊卻不停重複著周姨的話。
「太太從小心臟就不好,本來不適合生孩子,但為了生下少爺整整扎了三百多針,生下孩子後身體就更弱了。」
「發現你媽媽存在後,她為了少爺忍了下來,但你媽媽卻每天都打騷擾電話給太太,太太因此抑鬱成疾,加重病情。」
「少爺的夢想是做醫生治好太太的病,卻在太太搶救時因為著急來醫院出了車禍,他的手這輩子都拿不了手術刀了。」
「五年學醫,一招被廢,太太在世時,他本是林家和宋家最引以為傲的天之驕子,但現在卻被成了林家和宋家爭權奪勢互相報復的棋子。」
「溫小姐,他該恨你。」
他該恨你……
恨你……
難怪林老夫人要說她毀了宋辭。
溫如枳被人潮推搡著,眼前一片模糊,她這才發現自己滿臉淚水,她抬手去擦,眼淚卻越來越多。
最後,她只能捂著臉任由眼淚落下。
直到到站後,她才頂著通紅的眼睛走出地鐵。
……
宋氏街角的車上。
林老夫人收回目光看向身邊的女人。
「陳曼,宋辭在公司如何?」
「老夫人放心,以宋少的能力日後接管宋氏不是問題。」陳曼微微一笑。
「其他呢?」林老夫人不動聲色道。
陳曼頓了頓,掩唇一笑:「老夫人,您真是神通廣大,這麼快就知道了新來的趙媛媛對宋少起了心思,不過您不用擔心,我會處理好的。她不過是個剛畢業的大學生,稍微奉承兩句就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身份了,不足為懼。」
「趙媛媛?」林老夫人蹙眉,「我不關心趙媛媛,你要你幫我除掉一個人。」
「不是她?那是……」
「溫如枳。」林老夫人恨恨道。
陳曼滿眼吃驚,這批實習生就屬溫如枳最沒有存在感,平時也總是低著頭做事,到現在她都想不起溫如枳的模樣。
陳曼好奇道:「老夫人,為什麼?」
林老夫人輕描淡寫的睨了她一眼:「這是你該問的?陳曼,好好辦事,我不希望宋辭身邊出現任何阻礙他的人和事。」
陳曼心生畏懼,立即點頭:「是。」
下車後,陳曼目送林老夫人離開,又如往常一樣走向宋氏上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