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溫如枳臉色一僵,也不知道該怎麼解釋,只能對著宋辭掏出手機,想證明自己的清白。
宋辭卻只是冷漠的看著她,像是心裡早就給她判了刑。
溫如枳嘴裡像是含了一口沙,咽不下,吐不出。
陳曼款步上前擋住了溫如枳的視線,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模樣:「溫如枳!若是你覺得我對你太嚴厲了,你大可衝著我來,你為什麼要損害宋少的利益?」
她用力的戳著溫如枳的肩頭,控訴道:「你知不知道趙總有多難纏?宋少為了合作日日應酬,就連生病都沒缺席過,好不容易簽下合同。結果因為你!趙總如今要取消合作,宋少的一切辛苦付之東流,還要被宋總責問!」
溫如枳呼吸一窒,抬頭看向宋辭,這才發現他脖間有一道紅痕。
和她臉上被文件夾砸過的痕跡很像。
放眼整個宋氏,敢砸他的人只有宋成松。
想到宋成松對宋辭的冷漠和仇恨,溫如枳愧疚得無法呼吸。
她走上前,卻被陳曼發狠的推搡開,整個人都撞在了桌角,疼痛在腹間蔓延,她卻顧不上。
「宋……」
她剛開口,又被陳曼打斷。
「宋少,對不起,都是我的錯。」陳曼惡狠狠的瞪了溫如枳一眼,轉頭看向宋辭時卻又變成了一副委屈模樣,「是我沒有教好實習生,我只知道如枳缺錢,沒想到她竟然為了錢連這種事都敢做。我聽說現在私賣對方底價可以抽成,少說也有五六萬。」
聞言,宋辭臉色一沉,眼底都結冰了,冷冰冰的掃了一眼陳曼,示意她繼續說下去。
陳曼道:「是媛媛告訴我的,說溫如枳很愛錢,為了錢什麼都肯做,我以為媛媛誇大其詞了,就沒放在心上,沒想到……」
宋辭居高臨下的看向了人群中的趙媛媛,陰冷的氣勢讓趙媛媛瑟瑟發抖。
但她不想讓大家看出自己和宋辭不熟,所以立即仰著脖子走了出來。
「宋少,曼姐說的都是真的,我們學校所有人都知道如枳為了錢什麼都肯做。」
這句話囊括了很多信息,可以是她勤工儉學,也可以是她不擇手段,但趙媛媛意味深長的語調已經暗示了某種訊息。
她就不信等宋辭知道溫如枳是個人盡可夫的女人,還會有興趣。
趙媛媛得意時,剛好對上了溫如枳難以置信的目光,立馬心虛的撇過臉。
溫如枳緊抿唇瓣,四年同窗!四年朋友!
趙媛媛比任何人都知道她為什麼那麼需要錢,因為她想逃離溫蘭的掌控。
她想為自己活下去。
如今卻變成了趙媛媛指證她的證據。
溫如枳心涼的看向宋辭,鼓起勇氣解釋道:「你什麼時候和趙總簽的合同我都不知道,我怎麼偷?合同你也不是當眾交給曼姐的,我又怎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