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巧這時,電梯門再次打開,宋成松威嚴地走了出來。
聽到聲音,溫蘭立即順了順髮絲,掃了一眼溫如枳身後的黑衣男人。
溫如枳被黑衣男人捂住嘴拽到了牆角躲了起來。
溫蘭則溫溫柔柔的走到了宋成松身邊挽住他,嬌嗔道:「老宋,你怎麼送我這麼貴重的禮物?我不在意這些東西的。」
宋成鬆開懷一笑:「今天心情好,就想給你買東西,以後若是天天如此,天天給你買。」
很明顯,宋成松在暗示溫蘭什麼。
溫蘭媚眼如絲的錘了一下宋成松的胸口:「放心,我人都是你的了,還能向著別人嗎?」
「嗯。」宋成松滿意的點點頭。
「老宋,我定了位置,咱們去吃東西吧。」
「好。」
兩人一起上了宋成松的車。
車窗邊,溫蘭朝著溫如枳的方向高傲一笑,然後看向了前方。
等車子遠離後,黑衣男人鬆開了溫如枳,自己也上車離開了。
因為疼痛,溫如枳跌坐在地上,許久後,才捂著肚子扶著牆緩緩站了起來。
她咬著牙走向電梯,突然腦子裡閃過什麼,讓她愣在了原地。
溫蘭說是有陌生人把她的收款帳號發給了她。
那說明這個陌生人針對的未必是宋辭,很有可能是她!
一個猜測在她腦中漸漸成型……
第18章 我替他喝
給溫蘭發消息的人,或許根本不知道她和溫蘭的關係。
若是知道,絕不會有人蠢地利用母親去陷害女兒。
而且這個人還得有能力接觸宋辭,否則怎麼拿到趙總的底價?
結合這些可能性。
只有一個人符合,陳曼。
陳曼有合同的原件,也是第一個提出查她收款記錄的人,而且從陳曼對她的態度看,陳曼根本不知道她和溫蘭的關係。
可是,據溫如枳觀察,陳曼對宋辭有著區別於他人的好,怎麼可能害宋辭丟了這麼大的合作?
就為了除掉她?
為什麼?
溫如枳陷入了死胡同,一想到宋辭,她就會想起自己對他的虧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