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翻開剛才拿下來的文件,聲線一冷:「送你去醫院不是想救你,而是你不能死得太容易,你起碼要看到你媽像我媽一樣才能死。」
聞言,溫如枳呆愣在原地,呼吸不暢,看著冷情的宋辭感覺頭更疼了。
宋辭命令道:「拿著你的東西離開。」
溫如枳顫了顫唇瓣,點點頭:「嗯。」
她低頭撿東西時,眼眶酸澀了起來,但她不想讓宋辭覺得她在博同情,所以快速撿起地上的錢和欠條逃跑似的走出辦公室。
宋辭目光停留在文件上,許久都沒翻頁。
片刻後,他蹙了蹙眉轉動椅子,卻聽腳下發出什麼聲音。
低頭一看,是溫如枳剛才掉落的鋼鏰。
宋辭撿起鋼鏰,一張脆弱的臉從腦中閃過,他眉頭皺得更深,順手將鋼鏰扔在了旁邊,繼續工作。
……
溫如枳魂不守舍地走出辦公室,剛好和吳森打了一個照面。
吳森笑了笑:「溫小姐,你和宋少……」
溫如枳扯了扯嘴角,牽強道:「沒事了,謝謝你。」
吳森立即收笑,明白宋辭肯定說了什麼,無奈道:「溫小姐,宋少對你……已經手下留情了。」
溫如枳臉更白了,連牽強都蕩然無存。
「對,我欠的。抱歉,我去一下洗手間。」
她眼眶發紅,努力克制地沖了出去。
一進洗手間,她就將臉蛋湊在了水龍頭下,不停地沖刷,直到眼中的眼淚隨著水流被一起帶走。
她關上水龍頭,張嘴大口大口喘息,然後用手抹掉了臉上的水。
一睜眼,她就看到鏡中自己身後站了一個人,嚇得她立即轉身。
「媛,媛媛?」
話音剛落,一記響亮的巴掌聲響徹洗手間。
溫如枳捂著自己的臉難以置信的看著趙媛媛。
趙媛媛猙獰地瞪著她:「我把你當朋友,你就這麼對我嗎?你就這麼見不得我好是不是?」
溫如枳不明白的看著趙媛媛。
趙媛媛咬牙切齒道:「剛才我都聽見了,你在宋少辦公室叫什麼?你不就是想讓大家都誤會你和宋少有什麼,然後等著所有人去巴結你?」
溫如枳瞳孔一震,隨即拉住趙媛媛的手。
「媛媛,你在胡說什麼?」
「大家都知道宋少看上的是我,我才是宋氏未來的少夫人,你作為我的朋友不恭喜我就算了,還處處暗中勾引宋少!到底誰在胡說?」趙媛媛質問道。
「我沒有勾引宋少!還有!是誰承認你是宋氏未來的少夫人?同事?她們能代表宋氏嗎?還是頂樓宋總親自宣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