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銷售部發生的一切,他們都知道了,也相信趙媛媛所言,是她陷害了趙媛媛。
溫如枳身後兩個膽大的女同事陰陽怪氣聊了起來。
「聽說媛媛是被宋少抱著離開的,看來傳聞是真的,宋少真的看上媛媛了。」
「肯定啊,媛媛漂亮活潑,不像某些人一身騷狐狸味,連自己的好朋友都陷害。」
「你這麼一說,我怎麼覺得電梯裡怎麼這麼騷?」
兩人說完,周圍人掩住口鼻竊笑起來,仿佛真的能聞到什麼味道。
溫如枳悶著腦袋盯著鞋尖,電梯一打開,她就呼吸困難地跑了出去。
一路上秋風瑟瑟,颳得她臉頰生疼,她卻一刻不敢停留。
她魂不守舍地回到宋家,剛進門,管家就面無表情地走了過來。
「溫小姐,太太讓你去後花園。」
溫如枳白著臉點點頭,跟著管家去了後花園。
溫蘭坐在她夢寐以求的法式花園裡喝著昂貴的紅酒,交疊的雙腿愜意地晃動著紅底高跟鞋。
「媽。」溫如枳乾巴巴地喊了一聲。
溫蘭晃了晃酒杯,側首看著她笑了笑:「過來點。」
柔和的溫蘭坐在花園中美得像一幅畫,但這樣的溫蘭對於溫如枳而言就像是食人花,美麗卻要命。
但在溫蘭的眼神中,她還是不受控制地走近了溫蘭。
還沒開口,嘩一聲,溫蘭杯子裡的紅酒如數潑在了溫如枳臉上。
冷冰冰的液體順著她的脖子滑進領子,滑過心口,仿佛將她跳動的心也一併冷凍。
她卻像過去的二十幾年一樣,什麼都說不出口,默默忍受著。
因為這樣可以少挨打,少被罰。
她恨這樣的自己,她應該逃跑,哪怕像路邊的野草,也要肆意生長。
可她走了,宋辭怎麼辦?
她欠他一條命,一隻手,她卻什麼都還不了,除了被困在這裡贖罪,她真的想不出別的辦法。
溫如枳緊緊咬唇,唇間的紅酒混著嘴裡的苦澀一併被吞下!
溫蘭侍弄著桌上的鮮花,冷笑道:「我警告過你不許幫宋辭,你居然跑去威脅趙總!害得我被你宋叔叔說了一通!今天我對你的懲罰,滿意嗎?」
聞言,溫如枳登時抬眸盯著溫蘭。
「媛媛她……」
「哈哈哈,我早就警告過你別想反抗我!你真以為你把手機里的東西刪乾淨了,我就檢查不出來了?是我一點點養大你,我會不知道你想什麼?趙媛媛發給你的那些照片,我早就找人恢復了,我手裡還有更勁爆的,你要看看嗎?」
溫蘭完全不在意自己做了什麼,閒情逸緻般地摘下一朵花湊在鼻下聞了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