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點點頭。
李欣薇不以為然，一邊喝茶，一邊隨意地翻了一頁資料。
說來也巧合，上面的客戶資料剛好是宋辭一直想爭取的M集團。
「M集團。」
「這是一家在國外做房地產起家的公司，但他們現在手中最值錢的是科技這一塊，和國外軍方有合作，如果我們能……」
溫如枳連停頓都不帶一下，全部複述了下來。
李欣薇的茶杯抵在唇瓣頓了頓，略顯詫異地看了看溫如枳，又看了看文件。
巧合嗎？
「中島呢？」她又追問道。
「金融，五年前就和宋總合作，這家公司……」
溫如枳一邊說，李欣薇一邊對照文件，最後抬手打斷了她。
「你記憶力一直這麼好？」
「嗯。」溫如枳點點頭。
「公司還有誰知道？」李欣薇凝重道。
「沒了。」
雖然溫如枳和趙媛媛四年同窗，但她記憶力好這件事，趙媛媛並不知道。
或者說，趙媛媛並沒有放在心上過。
李欣薇想了想，叮囑道：「不要說，知道嗎？」
溫如枳不明道：「為什麼？如果我有用點，大家是不是也會像喜歡媛媛那樣對我多一點認可？」
李欣薇淡笑一聲，推了推臉上的眼鏡：「你真的以為這裡的人都向著趙媛媛？」
溫如枳詫異道：「難道不是嗎？」
李欣薇自顧自地給自己添茶，目光掃視整個辦公室，語氣板正道：「小公司做事，大公司做人，不要看表面，也不要把自己的底交代出去，公是公，私是私，一定要拎得清自己，否則沒好下場。」
說罷，她冷冷地看了一眼趙媛媛的背影。
溫如枳雖然還不是很懂，但李欣薇給她一種很厲害的樣子，所以她還是聽話的點點頭。
「我知道了。」
「呵呵。」李欣薇托腮笑了笑，「你還挺乖巧的，放心，我早就看不慣陳曼那一套了。」
說完，李欣薇從架子上抽了一份資料遞給了溫如枳。
溫如枳乖乖接下，打開後全是密密麻麻的數字。
李欣薇放輕聲音道：「這是幾家公司的報價，你牢牢記住，下周我帶你見兩個客戶熟悉一下。」
溫如枳吃驚地指了指自己：「我，我可以嗎？」
李欣薇打量她披頭散髮的模樣，搖頭道：「這樣當然不可以，你這一周必須把你的形象改過來，大方一點，我還是第一次帶實習生出去，別給我丟人了。」
溫如枳受寵若驚地用力點頭：「好，好，我一定改正。」
李欣薇噗嗤一笑：「你其實也沒宋少說的那麼笨。」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