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快回來,魏家的人來了。」
「什麼?」
不等溫如枳問清楚,周姨那邊似乎發生了什麼事情,急匆匆掛了電話。
溫如枳在下一站下了地鐵,直接打車回了宋家。
不知道為一向不暈車的她,在計程車上想到魏東辰這個名字就想吐。
她有一種感覺,這一切都只是開始。
四十分鐘,溫如枳到了宋家,發現宋辭的車已經回來了。
她越發著急,加快速度衝進了房子,還沒站穩就聽到了一個陌生女人尖酸刻薄的聲調。
「宋辭!你什麼意思?你憑什麼把我們家東辰打成這樣?仗著自己有宋家和林家撐腰,就覺得我們魏家好欺負是不是?」
女人話音剛落,緊接著是響起了魏東辰冷哼的聲音。
「宋叔叔,我們兩家可是有生意往來的,這就是你們家的誠意?」
聞言,溫如枳立即剎車停在了客廳門口。
魏東辰怎麼也來了?
他們倆見過,萬一認出來,豈不是害了宋辭?
溫如枳覺得現在不適合自己出面,便偷偷趴在門口緊張地看向客廳。
古樸大氣的客廳中放著整套黃花梨沙發,雕龍刻鳳,貴氣難擋。
魏東辰的身邊優雅坐著一個穿著寬袖長裙的女人,袖邊上是滿繡的花團錦簇,一條疊戴的珍珠項鍊,眉梢飛翹,輕蔑刻薄。
而上座上的宋成松沉著臉,戴著玉扳指的手搭在酸枝小桌上,一點點收緊。
看得出來,他覺得很沒面子。
宋成松橫了一眼坐在旁邊神色清冷的宋辭。
「還不把話說清楚?啞巴了?」
「沒什麼好說的。」宋辭淡漠道。
「你……」
宋成鬆氣得玉扳指差點擰碎了。
魏東辰頭上裹著紗布,半張臉也有擦傷,應該是昨天被宋辭一腳踹出去時弄上的。
他看宋辭如此平靜,自己反倒是像個跳腳的小丑,怒的直接從沙發上躥了起來。
「宋辭,打了人還想耍賴?」
宋辭淡定地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龍井,雖然坐在側首的沙發上,但端雅挺括的身形,氣勢無形之中吊打魏東辰這個二世祖。
他捏著白玉杯,冷言道:「我不打人,我只打狗。」
魏東辰氣得胸口發顫,眼底一片陰鷙,捏緊拳頭冷笑一聲。
「待會兒我看你是不是還這麼硬氣。」
宋辭手裡的茶杯一頓,臉上卻不顯山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