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不動聲色地舉杯,冷漠掃過方總的杯子,自己仰頭喝下。
方總被駁了面子,敢怒不敢言,只能縮回手自己喝酒。
舉杯時,她小心翼翼地觀察宋辭的神色。
生怕觸怒了他。
宋辭放下酒杯,漆黑的身形在絢爛的燈光下烘托下越發冷寂。
「不說嗎?」
毫無預兆的問題,讓方總混著酒液的胃部一抽一抽的。
她維持笑意:「怎麼了?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
宋辭眼下長睫的陰影顫了顫,再抬眸,眼底深寒。
他身子微微前傾,手指勾著領帶鬆了松,慵懶中充斥著危險。
他冷聲道:「說。」
方總心底咯噔了一下,她的印象中宋辭是高高在上的神,孤獨冷漠。
無人能讓他走下神壇。
而現在的宋辭,讓她覺得陌生。
她家和宋氏合作五六年,兩家人素來客氣。
即便她利用公司合作接近宋辭,他也沒給過她什麼臉色。
現在居然為了一個小小的實習生,讓她下不來台。
她可咽不下這口氣!
方總提醒道:「宋少,我們兩家合作許久,沒必要為了不相干的人鬧得不愉快。合作更重要不是嗎?」
「威脅我?」
「當然不是,只是好心提醒,我當然希望我們能合作愉快。」
方總挪了挪身體,半個身體都壓在了桌上,將傲人的胸部壓得都快跳出來了。
眼神更是勾勾搭搭的,手指也不安分的摸上宋辭剛才喝過的酒杯。
有一下沒一下的摩挲著他喝過的杯口。
意思明確。
聞言,溫如枳掃了一眼宋辭,他依舊目光涼淡,看不出悲喜。
「那我也提醒一下方總。」
「什麼?」方總媚眼如絲,還以為宋辭被自己迷住了。
然而下一秒,壯漢的腦袋被宋辭面無表情地摁在了酒桌上。
方總嚇得低叫一聲,整個人往後栽了過去,顯得格外狼狽和心虛。
宋辭扼著大漢的脖子,淡然道:「你們兩個只有一個人能安然走出酒吧,誰先交代,誰先走。」
方總愣在原地。
大漢本就是個低級打手,拿錢辦事而已,怎麼可能為了這點錢去招惹宋辭?
他想也不想就把方總給賣了:「宋少,是方總讓我們這麼做的,她說我們只要抓住這位小姐,就把她送給我們玩兩天,還說讓我們多拍照發出去,方總……」
「閉嘴!」方總氣急敗壞低吼一聲,轉首看向宋辭時,委屈巴巴道,「宋少,你別聽他胡說,我看他就肯定是被溫如枳收買了。」
溫如枳頓了頓,反駁道:「我拿什麼收買?」
方總緩緩起身,像是找到了什麼突破口,直接顛倒黑白。
「當然是你這殘花敗柳的身體了。他也說了想要和你玩兩天,誰知道你是不是答應了他,然後指使他污衊我呢?你該不會想破壞我和宋少的合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