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發亮,可見它的主人格外珍惜它。
或許珍惜到從未將它拿出來炫耀過。
經理髮覺宋辭的目光後,立即托起嶄新的獎牌,介紹道:「宋少真是慧眼,這是我今天新收的獎牌,這雖然只是一塊大學生文學獎的金牌,但它的設計師大有來頭,而且含金量也高。」
「設計師是珠寶界的大佬之一,他哪怕只是用麻繩編個花都是高價,更別提這是他從業幾十年來設計的第一塊獎牌,也是唯一一塊金牌,比賽已結束就被炒到了二十幾萬,即便是現在價格最低也穩定在十八萬左右。」
聞言,宋辭目光晃了晃。
他之所以沒有進門就說要找這塊獎牌,就是想知道溫如枳到底有沒有騙他。
沒想到,被騙的人居然是溫如枳。
畢竟當鋪的票據是不會騙人的。
十八萬的獎牌,居然被她五千就當了。
蠢。
吳森聽了氣都快氣死了,抬高聲音道:「你說多少?十八萬!」
經理以為他們嫌棄價格太高了,可他又得罪不起宋辭這樣的人。
他只能笑眯眯地討好道:「宋少,這當然是賣給別人的價格,賣給您,我就收一個最低價,十萬。要不是賣的人很著急,收的價格比較低,這個數字我真的虧死了。」
說完,經理哭喪著臉,深怕別人不知道他虧了很多錢。
宋辭不動聲色地抿了一口茶,問道:「收了多少?」
經理是生意人,眼珠子提溜一轉,心底算盤打得砰砰響。
反正那個笨女人才賣了五千,他怎麼賣都是賺,還能在宋辭面前博得人情。
何樂不為?
經理恭敬道:「不多不少,整手五萬。宋少,咱們就是小本生意,多少得賺點現金流是不是?」
吳森冷哼一聲:「經理,你不會是老糊塗了吧?到底是五萬還是五千?」
經理連忙罷了罷手,臉上流露出一副驚恐模樣:「宋少,怎麼可能是五千呢?這可是名家設計,賣東西的人也不可能是傻子是不是?」
傻子沒有。
蠢貨倒是有一個。
什麼都不懂還學人家來當鋪!
溫如枳估計根本不知道這獎牌的價值,更不認識什麼著名設計師。
宋辭也懶得和經理廢話,直接拿出了溫如枳當鋪的收據。
「你看誰是傻子?」
經理拿起收據一看,頓時冷汗涔涔,想也不想地起身彎腰求饒。
「宋少,對不起,我不知道這位小姐和你認識。」
「她和我沒關係。」宋辭強調。
「是,那……」
「這和是誰都沒有關係,生意人心太黑沒什麼好下場。」宋辭冷聲道。
「我一定謹記宋少的話,這塊獎牌就當我孝敬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