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媛媛,你爸的藥需要買新的了。」
煩死了!
趙媛媛正煩躁時,看到了低頭工作的溫如枳。
她咬了咬唇瓣,露出了陰森的目光。
……
中午。
溫如枳和吳森說明了情況,便將熱好的便當遞給了他。
「吳助理,宋少要是不吃,還要勞煩你去買一些了,我……沒錢了。」
「溫小姐,你啊你,那獎牌明明就值……」
吳森意識到自己說錯了話,立即閉上了嘴。
「獎牌?它怎麼了?」
「沒事,我是說你太為宋少著想了,雖然他在食物方面比較挑剔,可你的廚藝那麼好,他一定會吃的。」
「吳助理,你不用安慰我。」
溫如枳苦笑一聲,捏緊了自己的便當。
吳森拿著盒子進了宋辭的辦公室。
宋辭看著眼前的便當,皺了皺眉:「我不吃不新鮮的。」
吳森嘟囔道:「宋少,你都不給飯錢還挑?」
「吳森。」
「宋少,今天你不開心我也要說。」吳森直接道,「溫小姐全身上下我估算一下,絕對不超過兩百塊,她哪有錢頓頓去別的餐廳燒?便當的確是早上做的,可也是她的心意,你連人家十八萬的獎牌都拿了,也不用這麼苛刻吧?」
「你中邪了?」宋辭不悅地看著他。
「額……宋少,抱歉。」吳森不好意思地低頭,催促道,「你就嘗嘗,不喜歡我再去訂餐廳。」
「……」
宋辭推了推眼鏡,打開了便當盒。
裡面是……致死量。
完全足夠兩個成年男人吃了。
吳森道:「還好這飯盒只有這麼大,否則都不叫飯盒了,得叫飯桶了。」
宋辭瞥了他一眼,他立即閉上了嘴。
門外,溫如枳吃著自己做的飯,餘光盯著宋辭辦公室。
他怎麼還不吃啊?
是不是不好吃?
正想著,宋辭睨了她一眼,然後從吳森的手裡抽過了筷子吃了起來。
溫如枳直接將腦袋壓到了文件高度下面,然後自顧自地吃。
他吃就行了。
許久後,她正要將自己吃的飯盒收拾好,猛地眼前多了一道沉黑的身影。
挺拔修長,目色冷然。
宋辭素白的手指在桌面敲了敲,淡淡道:「太多了。」
溫如枳點點頭:「哦。」
說完,宋辭就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