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這些照片肯定是她在趙家吃飯那晚拍下的。
而恰恰那時,她失去了一個小時的短暫記憶。
一個小時,趙媛媛利用她申請裸貸夠了。
只是,她真的沒想到趙媛媛居然敢做這種事情。
「媛媛,周五那天到底……」
「啊!為什麼要這麼逼我?溫如枳!我到底做錯了什麼事情,要讓你對我恨之入骨?我爸媽現在因為資金困難,自己都焦頭爛額,我根本不敢聯繫他們,生怕讓他們知道我抑鬱症的事情,你非要逼死我全家嗎?」
趙媛媛瞪了溫如枳一眼,隨即發瘋一樣開始揪自己的頭髮。
突然之間,趙媛媛抽了抽,死死拽著陳曼倒了下去。
一瓶藥從她口袋順勢掉落在了地上。
陳曼扶著趙媛媛撿起了藥瓶,一看上面的字就明白了趙媛媛的意思。
趙媛媛哭訴道:「曼姐,現在我只能相信你了。」
陳曼點點頭,瞬間落淚,對著宋辭遞上了藥瓶。
「宋少,這是媛媛抑鬱症的藥,她已經被溫如枳逼瘋了,之前媛媛就跟我說過她爸媽最近遇到了一點資金困難,但很快就會好,所以她不想讓父母擔心自己,如今打電話過去,豈不是讓遠在國外的父母急死?可見溫如枳的居心,她一定是想利用媛媛抑鬱症來混淆大家的視線。」
「宋少,我們現在討論的是溫如枳裸貸事件的影響,至少這照片總不是假的吧?催債電話也不是假的吧?」
聞言,宋辭接過了藥瓶,掃過上面的名字後,確定這的確是一瓶抗抑鬱的藥物。
這種藥物都是處方藥,醫生不可能隨便開給正常人。
所以趙媛媛是真的有抑鬱症。
這時,趙媛媛靠著陳曼開始崩潰大哭,模樣十分讓人憐惜。
所有人都覺得是溫如枳在逼瘋趙媛媛。
但從溫如枳的角度看向趙媛媛,看到的卻是趙媛媛從眼底流露的狠毒和得意。
仿佛在說,溫如枳,你憑什麼和我斗?
溫如枳呆呆地站著,目光掃過所有人,最後對上了宋辭的清寒的眸光。
她虛軟地倒退一步,無力感油然而生。
她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
這時,陳曼胸有成竹起身看向宋辭。
「宋少,媛媛的情況有目共睹,為了避免人心惶惶,我覺得不如提前結束了溫如枳的實習?也讓大家都能安心一點。」
眾人連連點頭。
「宋少,溫如枳堅決不能留在我們部門了!」
「宋少,難道非要再逼瘋一個才叫出事嗎?」
「……」
宋辭目光森冷,目不轉睛地盯著手裡的藥瓶,幾秒後,眉心一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