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拉開了溫如枳,將趙媛媛抱了起來沖了出去。
還好這是醫院,趙媛媛又被發現得及時。
所以撿回了一條小命。
要是再晚一點,後果不堪設想。
溫如枳站在病房門外,襯衣被染紅,蒼白的臉上帶著血跡。
整個人都脆弱渺小。
片刻後,趙媽媽從病房走了出來。
短短几個小時,她就像是過了漫長的十幾年,渾身灰白,臉色滄桑。
「阿姨。」
「沒事了,如枳,這次謝謝你了,真的謝謝,接下來……你就不用管了,媛媛的錯該讓她自己承擔,你好好過你的生活。」
趙媽媽握著溫如枳的手,努力的擠出了一絲笑容,然後對著她揮揮手。
溫如枳明白,這是告別,是無能為力,
她心頭髮酸發澀,還想說點什麼時,趙媽媽已經抽手搖搖晃晃回了病房。
看著緩緩關上的房門,溫如枳感覺自己的心都塌了一半。
趙媽媽給她的關愛十分普通,卻是她最嚮往的親情。
她現在又什麼都沒有了。
溫如枳眼前一片模糊,眼眶裡蓄著眼淚,怎麼呼吸都無法調節。
她握緊了拳頭,繼續找一個發泄。
瞬間,她想到了一個人。
溫如枳不顧一切轉身沖了出去。
「溫小姐,溫小姐,你去哪兒?」吳森詢問道。
恰好,去洗手間洗去血跡的宋辭走了過來。
看著空蕩蕩的走廊,他蹙了蹙眉。
「人呢?」
「溫小姐突然急匆匆地跑出去了。」吳森指著外面。
一想,宋辭表情低冷。
「回公司。」
兩人快步走向停車場。
……
宋氏。
溫如枳一身是血的走進了辦公室,不顧眾人的錯愕,直奔陳曼面前。
「為什麼?你為什麼要害她?是你誘導她去借款,是你讓她知道裸貸!」
陳曼被溫如枳這身血嚇了一跳,撫著胸口很快冷靜了下來。
「溫如枳,你瘋了嗎?我和趙媛媛只是同事關係,我為什麼要誘導她去借款?還裸貸?我也就在新聞里看過,順嘴提醒周圍的女孩子都別上當,我哪裡知道她會這麼虛榮地去借裸貸?不信,你問問周圍的人,我陳曼有沒有教唆過趙曼曼去借貸?」
陳曼指了指周圍的人。
她手下的那些人紛紛起身。
「溫如枳,去高檔餐廳是趙媛媛自己提議的,你自己也聽見了,你怎麼不阻止,現在出事就怪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