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樓後,她匆匆和溫蘭告別,轉身躲回了房間。
……
臥室。
溫蘭進門,剛好宋成松洗好澡穿著浴袍出來,她立馬柔弱無骨地纏了上去。
「老宋,搞定了。」
聽聞,宋成松嚴肅的臉上多了一些笑容。
他捏了捏溫蘭的下巴:「到底還得你出馬。你放心,如枳的犧牲,我會加倍補償給你的。」
溫蘭依偎進了宋成松的懷裡,聲音黏膩:「人家為了你可是為了你連女兒都不顧了,你以後絕對不能辜負我。」
「我們十幾年的感情了,我什麼時候對你不好了?」
說著,宋成松的手不老實地滑過溫蘭脖子,落在領口遊走。
溫蘭低喘一聲,媚眼如絲,蠕動身軀,裙擺也因此滑落到了腿根。
她十幾歲就遊走在男人堆。
什麼眼神,什麼動作,能讓男人慾罷不能,她太了解了。
加上她保養極好的臉和身段,沒有男人能拒絕她。
宋成松呼吸也跟著她的急促起來,伸手摸到了旁邊的抽屜,取出一顆藥丸塞進了嘴裡,然後手就摩挲進了溫蘭的領子。
溫蘭看到宋成松吃藥,嘴角還是忍不住抿了一下。
到底是年紀大了,看著威風凜凜,但在床上跟以前差了一大截。
可她不敢表現出來,哼哼唧唧演得深情又痛苦,讓宋成松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但就在緊要關頭,宋成松瞥到了溫蘭頭頂幾根白髮,還有用情時深刻的眼紋。
頓時歇火。
宋成松不動聲色地鬆開了溫蘭,整理了一下浴袍。
「早點休息吧。」
「怎麼了?」溫蘭領口大開,露著一片春色,臉頰還帶著艷色,有點不知所措地看著宋成松。
宋成松推脫道:「我想起一點事還要處理一下,咱們來日方長。」
溫蘭嗯了一聲,心裡的火卻勾著,咬著唇才忍了下來。
怎麼吃藥都不中用了?
宋成松穿戴好以後離開了房間去了書房。
溫蘭整理一番後,又氣又急。
今天好不容易讓給宋成松高興了,怎麼突然就滅火了?
她越想越不對勁,起身換了一套性感的睡衣,裹上睡袍,端著沏好的茶去了隔壁。
誰知,剛推開一道縫,裡面原本被隔絕的呢喃聲便沖了出來。
「燙到了沒?」宋成松望著身邊的女傭道。
「沒有啦,宋總。」
「你看你細皮嫩肉的做事小心點,我檢查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