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
「怎麼了?我說錯了?今天就算是我把你打得皮開肉綻,宋總也不會見你的,誰讓你是個……小偷。」溫蘭諷刺道。
「不,我要見宋總!」
女傭開始反抗,衝著樓上就要跑,差一點撞到溫如枳。
還好周姨上前把她拉到了旁邊。
女傭剛上了一層樓梯,就被溫蘭喊來保鏢摁在地上摩擦。
女傭死死盯著溫如枳,哭喊道:「是你!一定是你這個賤人告狀!」
溫如枳搖頭。
女傭的哭聲驚動樓上,但下樓的卻不是宋成松。
而是宋辭。
他站在高處,簡單的黑色西裝白襯衣,銀色鏡框帶著寒光,居高臨下冷淡地看著一切。
溫蘭連忙道:「宋辭吵到你了吧?這丫頭趁著打掃房間偷了我的首飾,被我人贓並獲,我就是給她一點教訓,你快去吃早餐吧。」
宋辭掃了一眼,越過趴在台階上的女傭繼續下樓。
而女傭則望眼欲穿地看著樓上。
眾人默聲。
顯然,大家心知肚明宋成松是不會下來的。
她對於宋成松而言不過是消遣的玩物,根本沒有資格讓他出面。
女傭登時爆發大哭聲,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推開了身上保鏢。
她一身狼狽,卻諷刺地盯著溫蘭。
「我皮肉不值錢?我告訴你,我比你值錢!我比你乾淨!比不上你們母女腌臢事情一件件。」
「你給我閉嘴!」溫蘭氣急敗壞道。
「老東西,你拿什麼跟我比?自己比不上就想著用女兒討好?真噁心!母女倆都是自甘下賤的東西!」女傭大罵道。
溫如枳聽了臉色一白。
溫蘭指著保鏢大罵道:「幹什麼吃呢?趕緊給我趕出去!」
女傭在保鏢手裡又蹦又跳,伸手抓住了宋辭的手臂。
「宋少!她們母女每一個好東西!她們現在就在謀劃害你呢!溫如枳得了好,現在就想除掉你,她們……唔唔唔……」
女傭被保鏢捂著嘴拉了出去。
瞬時,一切陷入了沉默。
溫蘭深吸一口打圓場道:「這丫頭瘋了,別聽她胡說八道,趕緊準備早餐吧。」
宋辭拍了拍袖子,繼續往前,壓根不理會溫蘭的討好。
溫蘭氣得眼紋都多了幾條,一甩手指著女傭撒氣。
「看什麼看?沒事做嗎?」
大家全部散開。
周姨也趁機拉著溫如枳離開,免得被溫蘭禍及。
進了廚房,溫如枳才大口喘息。
她回神問道:「那個女傭……」
周姨一邊忙活,一邊道:「愛炫耀唄,平時炫耀就算了,還看不起其他人,真以為大家不知道她三更半夜去找宋總似的,宋總真要喜歡她,會三更半夜去一樓的客房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