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是我年紀大了,味覺沒那麼好了,你說沒事我就放心了,那你都喝了吧,倒了也可惜。」周姨催促道。
「這麼多?」女傭看著一大碗湯有點猶豫。
「怕什麼?秋冬就要滋補,你慢慢喝,我去看著火。」
說完,周姨就走了,只是餘光一直注視著女傭。
女傭一想這麼好的東西,的確不應該浪費。
便自顧自地喝了起來。
不一會兒,她就一陣尿意襲來,可是溫蘭叮囑她要寸步不離。
最後,她實在是憋不住了,看了看周圍沒人就跑去上廁所了。
周姨等的就是這個機會。
等她一走,立即從柜子里拿出提前準備好的玻璃盒,往藥罐里直接搗了搗,務必均勻。
然後舀了一勺藥渣放進玻璃盒密封。
隨即,若無其事地繼續做飯。
女傭回來後看藥罐沒什麼異常,就繼續守著。
差不多一個小時後,三碗水也變成了一碗,她趕緊倒出來。
然後和溫蘭的晚餐一起端上了樓。
此時。
溫蘭躺在床上捂著肚子,疼得臉皮都皺在一起了。
「要死啊?這麼慢?」
「對不起,太太,今天周姨給你燉了滋補的湯,所有有點慢。」
「她?她能有這麼好心嗎?我看她巴不得我趕緊死,混帳的老奴,來這裡時間長了還真把自己當成主人了。」
溫蘭罵罵咧咧地起身,走路時還是得捂著肚子。
女傭扶著她坐下,然後遞上了筷子。
溫蘭吃了幾口就疼得沒胃口了。
放下碗筷,她端起藥碗,一放到鼻下就噁心地想吐。
「去把窗戶給我打開,順便噴點香水。」
「是,太太。」
女傭一切照辦。
溫蘭捏著鼻子將藥喝完,放下碗就猛灌了一口水。
「宋總有消息嗎?」
「沒,沒。」女傭無奈道,「宋總出差都是保密的,問了他助理也不肯說。」
「胡說八道!」
溫蘭又不是沒有和宋成松出差過。
什麼保密?
不就是不想讓人打擾他們二人世界?
一想到宋成松身邊可能跟著別的女人,溫蘭就氣不打一處來。
要不是溫如枳反抗,李總的合同拿下後,宋成松就能徹底掌控局面。
又怎麼可能這麼對她?
賤人!
都是賤人!
溫蘭越想越氣,起身抓起碗就要摔,但是小腹掐扯著更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