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雖然年紀大了,容貌也不復以前那麼靈動。
但哭起來還是帶著幾分讓人憐惜的感覺。
宋成松鬆開手,一把將她抱起禁錮在了懷中。
抬起手,摸了摸她的臉。
「好了,別哭了,剛才我也是太生氣了,才會打你,還疼嗎?」
「疼,可是我心更疼,我為你做了這麼多事情,你居然這麼對我。嗚嗚嗚……」
溫蘭伏在宋成松的肩頭哭了出來。
兩個中年人摟摟抱抱,嚶嚶哭訴,有些不和諧。
但宋成松還是耐著性子,擦掉了溫蘭的眼淚,從包里抽出一張卡塞進了她手裡。
「去買點喜歡的東西,不哭了。」
「嗯嗯。」溫蘭貼著宋成松,繼續道,「老宋,我一心一意為你,真的。」
「好。好。」
宋成松點點頭,眼神卻讓人捉摸不透。
片刻後,宋成松說去洗個澡,溫蘭貼心地替他準備好浴袍。
等人進去關門後,溫蘭臉上的笑容立即消失。
宋成松對她的耐心越來越少,她怎麼可能感覺不到?
沒想到十幾年的感情居然變成了這樣。
她看著鏡子裡自己滿臉紅腫,就連法令紋都深了幾度,眼尾因為哭也不似以前一樣柔弱憐愛,只剩下浮腫。
她不得不接受一個現實,她真的老了,以前那一套不實用了,這讓她更加心煩意亂。
都怪溫如枳!
這個賤人!
她暗自咒罵,手機亮了一下,是提醒她打針吃藥,還有……排卵期。
這個月的機會就在眼前了。
溫蘭立即從自己的包里掏出了皮下針,然後捏著肚子上的肉注射藥物。
看著肚子上青一塊紫一塊,她就恨得咬牙切齒。
她一定要生一個兒子,只有這樣,她這輩子的榮華富貴就穩了。
疼痛消失後,她又在房中點了香薰,順便叫前台送一套真絲睡裙和冰袋過來。
一切準備就緒後,她倒了兩杯酒,和宋成松在房中對飲。
她很了解宋成松,每次喝完酒,他就會有興致,而且還興致不小。
宋成松看她穿著睡裙,只當她是為了贖罪才這麼迫切地想要討好他。
他也沒有拒絕。
因為他也想讓溫蘭覺得自己很在意她,從而堵住她的嘴。
兩人酒還沒喝完,就滾在了一起。
中途,宋成松想要打開抽屜拿套。
溫蘭立即阻止,嬌聲道:「不用,我安全期,等下吃藥就行了,你不是說戴著不舒服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