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實習生,溫如枳也見過,自始至終嘴裡都重複著三個字。
不可能。
那天在咖啡廳,臨走的時候,那個女生還不停地撫摸手上的戒指,似乎還揣著一絲絲的希望。
本來就搖擺不定的人,若是在柯逸辰的哄騙中再度上當也是有可能的。
正討論時,李欣薇敲門進入,一看到溫如枳那張蒼白如紙的臉蛋,她臉色也變得很難看。
「早知道我就不答應你出面了,你看你……」
李欣薇查看溫如枳的時候,眼鏡都微微滑下,讓溫如枳清楚看到她發紅的眼睛。
一定很自責。
溫如枳立即抬手握住她:「李姐,你看我沒事的,就是擦傷了,血流多了所以我臉色看上去才不好看,真沒事,不信你問醫生。」
李欣薇扶了一下眼鏡:「你就會安慰人,誰要你這麼懂事的?」
溫如枳笑了笑,不說話。
她從小到大溫蘭對她的訓誡就是聽話懂事,不能反抗。
突然看到圍在床邊,有這麼多關心自己的人,她不知道有多開心。
李欣薇看著溫如枳的笑容,也笑了笑。
隨即,起身道:「你們不用猜了,的確是實習生告密的,這件事宋少已經在處理了,不過……」
達莎著急道:「不會是又被她跑了吧?」
李欣薇搖頭道:「為了不打草驚蛇,警察用配合調查的方式,將公司和柯逸辰有來往的人都帶去問話了,順便控制了這個實習生,但是這姑娘也是軸,愣是什麼都不肯說,問就是不知道,但警察也不傻,稍微調查一下記錄,就發現在我們冷處理柯逸辰的時候,這女人一天給柯逸辰打了一百多個電話。」
達莎聽了冷哼一聲:「她該不會覺得柯逸辰是被我們冤枉的吧?打這麼多電話,顯得自己多深情?」
她越說越生氣,只要柯逸辰在外一天,她就惶恐不安。
見狀,溫如枳追問道:「李姐,那你來找我們是……」
李欣薇看上去似乎還有難言之隱。
她頓了頓道:「這件事必須儘快解決,因為柯逸辰逃跑時拿出了槍枝,警察擔心他會傷人,所以不得不做了通告,這麼以來,柯逸辰是宋氏的人大家也都知道了,宋總以此為由已經在開罪宋少了,若是不能平息眾怒,宋總怕是會直接把宋少推出來做擋箭牌,順理成章讓他卸任。」
「什麼?」溫如枳臉色更白了,慌亂道,「是不是我哪裡沒做好?還是我連累你們?我,我……」
「如枳!」周姨一把抱住了溫如枳,安慰道,「不是你的錯,你冷靜點,一定有辦法解決了。」
達莎也道:「如枳,你已經做得夠好了,若不是你替宋少擋住了子彈,宋少性命堪憂,就算你們不去現場,那個實習生通風報信,柯逸辰還是會跑,這件事還是會紙包不住火,所以不是你造成的。」
聞言,溫如枳平和了下來。
李欣薇走到她面前,無奈道:「本來宋少不讓我來,可是會議上宋總的刻意刁難,我知道這件事只能我做個壞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