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芸似乎沒想到溫如枳會說這種話，雙眼失神了片刻。
「你，你什麼意思？你給我說清楚。」
「你和他在一起的時候，每次都是清醒的嗎？如果不是，那你真的確定你每次都是和他在一起嗎？」溫如枳無奈開口。
這句話給了蔣芸當頭一棒。
她雙手撐著桌面，使勁地抱著自己的腦袋，用力搖頭。
答案呼之欲出。
溫如枳繼續道：「警方手裡有很多視頻，你的也不少，不止柯逸辰，所以他早就知道孩子不是他的，說什麼和你一起建立小家，也不過是讓你幫他。你應該有更好的人生，別浪費在這種人身上。」
「為什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第172章 第三人
「他們不告訴你，是怕你想不開。但我覺得不告訴你更殘忍，因為你一定會生下這個孩子，然後看著這個孩子成長，每一天都是對你的折磨，還不如現在就斷了你這個想法。」
溫如枳說完這些話，心裡有些酸楚。
當初，要是有個人勸溫蘭別生下她就好了。
何必讓她成為溫蘭的眼中釘肉中刺呢？
溫蘭痛苦，她更痛苦。
沒有人比她更不想出生了。
蔣芸紅著眼，眼淚止不住地流下：「說，說下去，求你說下去！」
溫如枳知道她動搖了，她現在需要一把刀把心口的毒瘤完全剔掉。
「為了受害者好受一點，目前警察並沒有告訴過你們，柯逸辰全部的金錢其實來源於販賣你們的視頻，根據網站的點擊付費，他會得到相應的分成，並非只有群內所謂的賭注，還有……為了吸引更多的人入群，下賭注最多的人是可以提要求的，包括現場……」
「夠了，夠了……我說，他在我朋友的房子裡，我朋友最近出國旅遊了，所以房子鑰匙給了我，讓我去給她餵寵物。我不是故意幫他，他被開除那天找我說想和我一起離開，說最捨不得我，我動搖了，又在那天我知道了懷孕，所以我才……」
「你怎麼知道那天有人去抓他？」溫如枳好奇道。
「不是你們發消息給我嗎？」蔣芸詫異地看著溫如枳。
「沒有，艾麗說你不想站出來，所以我們怎麼可能告訴你怎麼對付柯逸辰？我們甚至連艾麗都沒有說。」
「不，不對，就是你們匿名發消息給我說那天會對柯逸辰動手，讓我保持沉默，那時柯逸辰已經說要和我離開了，所以我不能讓他出事，才打電話給他，讓他趕緊離開。不信的話，你們可以查我手機。」
蔣芸認真地看著溫如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