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悶哼一聲,像是看猴戲一樣被人圍觀,狼狽不堪。
就這樣,陳曼髮絲散亂地被警察從地上揪了起來。
送上一副銀手銬後,將她押送出房間。
眾人自覺地讓開路,仿佛沾染她就會沾染晦氣一樣。
陳曼一臉慘白地走出辦公室,剛好遇到了上樓的宋辭和警察隊長。
她與宋辭對視三秒,心裡的酸楚一點點漫上來。
「為什麼這麼對我?我為你做了這麼多,難道還不夠嗎?我喜歡你,我真的喜歡你。」
陳曼試圖用自己的愛意喚醒宋辭對自己的憐憫。
宋辭卻冷冷的看著她,臉上沒有意思溫度。
「陳曼,你我只是上下級關係,我從未讓你做過工作以外的事情,是你逾越了。」
陳曼聞言,臉色更白,就連擦了口紅的唇瓣都開始發白。
與正紅的口紅形成了詭異的對比。
「逾越?那溫如枳呢?她難道不是再一次一次地逾越你的底線?為什麼她可以?我對你的感情,你卻總是視而不見?」陳曼忍不住地質問。
宋辭眉心微蹙。
這時,他才發現自己和溫如枳之間真的逾越了太多次。
他卻只能克制地扶了一下眼鏡,絕情地看著陳曼:「我和她沒有什麼。」
陳曼看著宋辭眼底的波瀾和隱忍,她突然哈哈大笑起來。
「你這個騙子!騙子!」
宋辭依舊面無表情,不言不語。
陳曼靠近宋辭低聲道:「難怪她要我儘快除掉溫如枳,宋少,是你在逼死她啊,我一定會沒事的,除非你想那位也跟著受牽連,宋少,我們很快就會見面的。」
宋辭呼吸一頓,垂在身側的手漸漸收攏。
陳曼說的她,他心裡已經猜到了幾分。
陳曼笑著走向電梯,方才的擔心一掃而光,笑得更加放肆。
就在陳曼走進電梯時,她尖叫一聲。
達莎手裡滾燙的咖啡潑在了她的臉上。
「難怪宋少不喜歡你,看看你這醜惡的模樣!你為了一己之私,害了多少人?你就等著吧!」
「達莎,你居然敢這麼……啊!」
陳曼憤怒的話還沒說完,艾麗幾人也端著咖啡走了出來潑在了她身上。
其中策劃部的實習生因為陳曼的簡訊包庇了柯逸辰,如今也被開除了。
今天剛好過來收拾東西,聽到陳曼被抓,她做了自己這輩子最大的事情。
她去廁所接了污穢裝在袋子裡,然後扔在了陳曼的臉上。
「陳曼,你毀了我的人生,我也讓你嘗嘗屎的滋味!」
一聽到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