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成松威嚴道:「長輩和你說話,你什麼態度?」
話雖如此,可溫如枳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宋成松遊走在自己身上的視線。
她抱緊衣服:「我知道了,我要回房間。」
「如枳,我也是為你好,你現在住在宋家,你這樣只會丟了我們宋家的臉面,知道嗎?別把那些市井招數用在這裡!」
說著,宋成松似笑非笑地看著溫如枳。
溫如枳渾身一怔,不明白他為什麼要給她潑髒水。
直到她看到了門口兩個女傭奇怪的表情,她才明白宋成松的意思。
是為了自己的面子說給別人聽得。
宋成松整理了一下身上的西裝,一副高高在上威嚴震懾的模樣。
他笑著看了一眼溫如枳,似乎在告訴她,這個家誰做主。
隨後,他又嚴肅轉身看著門口的女傭。
「下次提醒溫小姐鎖門,不像話!」
「是。」女傭低下頭,不敢多言。
溫如枳則滿臉漲紅,羞恥地想要鑽地洞。
宋成松一走,她也沖回了房間,用力關上門。
背靠著門,緩緩滑坐在地上。
門外女傭並沒有離開,而是憤憤不平。
「這裡門鎖壞了,宋總早就知道了!我們都報了好幾了,他都懶得管!現在倒是罵起我們來了。」
「小聲點。」
「小聲什麼啊?溫小姐也真倒霉,好在沒出什麼事情,否則……」
突然,兩人的聲音戛然而止,像是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瞬間失語。
溫如枳並沒有在意她們突然不說話的原因,而是更加痛苦地抱著自己。
原來宋成松早就知道門鎖壞了,他會出現在浴室也不是什麼碰巧。
頓時,溫如枳感覺周圍都是眼睛在盯著自己。
直到她渾身冰冷,她才起身換好了衣服。
剛穿好衣服坐下,房門就打開了。
來人,溫如枳一點也不意外。
溫蘭。
一巴掌扇在溫如枳臉上時,她已經麻木了。
溫蘭兇狠道:「賤人!我對你這麼好,你居然敢勾引我老公。」
「勾引?」溫如枳捂著臉直接站了起來,反駁道,「是我讓他去浴室的?他要是想上洗手間,隔壁就是你們的超大主臥,他為什麼不去?你心知肚明他是什麼樣的人,你不敢說他就來打我?那你打死我好了!」
這是溫如枳第一次回懟溫蘭。
要是這麼死了也好,否則她也不知道以後會發生什麼事情。
溫蘭一怔,顯然沒想到溫如枳敢這麼對自己說話。
「你,你反了!」
說罷,溫蘭再次抬手。
溫如枳依舊沒有閃躲,靜靜地看著落下的手。
但溫蘭的手快要觸及她的臉時,她卻改變了方向,側身一把捂住了自己的肚子,似乎在擔心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