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還在笑。
從未有過的笑容。
金喻然感覺自己和宋辭就像是這條大道上的兩個人，一直都在背道而馳。
永遠無法像最開始那麼親近。
可她不想失去宋辭。
……
小道上。
一排地燈有種說不出的氛圍感。
溫如枳回神時，人已經站在拱形花架下。
春夏粉色的龍沙寶石此時只剩下密密麻麻的枯枝在她和宋辭頭頂盤繞纏緊。
密不可分。
白月冷光透過縫隙落在宋辭臉上。
若是以前，溫如枳會覺得他很冷漠，不敢讓人靠近。
可今天，即便是月光落在他漆黑的眼眸上，都有一層散不盡的柔光。
配上他俊美的面容，讓人挪不開眼。
溫如枳愣愣地看著，直到宋辭的臉突然在眼前放大很多倍。
她嚇得後退，宋辭卻掐著她的腰將她硬生生拉了回去。
「躲什麼？敢看不敢認？」
「我……我沒有看。」溫如枳心虛道。
宋辭抬起手，修長的手指點了點了她的眼睛。
「看直了。」
溫如枳立即此地無銀三百兩地閉上眼睛。
「沒看。」
呵。
很輕很淺的笑聲，卻是宋辭第一次在她面前笑。
她猛地睜開眼睛。
宋辭的臉還在面前，察覺她睜眼，便收了收笑。
但那張萬年冷淡的臉卻舒展柔和下來，好看得不得了。
宋辭靜靜地看著她，一點一點拉近兩人距離。
溫如枳心跳如雷，臉也漫上了紅暈。
手都緊張地握成了拳頭。
宋辭想幹什麼？
親她嗎？
他到底為什麼這麼做？
溫如枳腦子都快燒乾了，也想不明白宋辭為什麼突然這麼對她。
就在宋辭快要親上她的時候……
「阿嚏！」
溫如枳一把捂住口鼻，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宋辭無奈地撣了撣眼鏡上的氣，淡淡道：「溫如枳，好樣的。」
溫如枳揉了揉鼻子，不好意思道：「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我就是……阿嚏！」
她又打了一個噴嚏，不過這次她用手捂住了。
為了避免宋辭再嫌棄她，她也不知道哪裡來的力氣，立即推開了他。
接連又打了兩個噴嚏。
好冷。
她身上的棉衣大學穿了四年，即便她每次都小心存放。
裡面的絲綿也已經有些成坨了，越來越不保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