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嘴上說好,心裡卻隱隱不安,尤其是看不到宋辭。
她抬眸詢問道:「方少,宋少呢?」
方霄握筷子的手頓了頓,避開她的目光道:「他有些事去處理一下,我們先吃,吃完,哥帶你去更好玩的地方。」
溫如枳搖搖頭:「方少,不用了,我是來出差的,我手邊還有一些文件要記一下,季家一直都沒提條件,恐怕這件事解決起來沒那麼簡單。我到底是宋少的下屬,不能只顧著玩。」
方霄微微皺眉,眼底滿是於心不忍。
「妹子,其實……」
他剛要說明,服務員就推開包廂門進來上菜。
留下的門縫,剛好讓溫如枳和門外兩人相視一眼。
「如枳?」金喻然吃驚道。
溫如枳一怔,目光越過金喻然,看向她的身後。
是宋辭。
所以他一大早是去找了金喻然?
又見方霄心虛抿唇。
她便明白宋辭是故意讓方霄支開她的。
原來這樣啊。
溫如枳原本還沉浸在昨晚欲言又止的溫柔中。
此時卻被人一刀一刀劃開了絢爛的糖紙。
而裡面居然是見血封喉的毒藥。
她習慣了。
這世上怎麼會有美好的東西屬於她呢?
片刻後,溫如枳擰紅了指尖才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金小姐,你好。」
興許是她太平靜了。
就連宋辭都愣住了,就連金喻然牽住他的手都忘記拒絕。
兩人牽手並肩走進包廂,儼然是熱戀的情侶。
襯得溫如枳更像是個笑話。
她識趣起身讓位。
金喻然笑道:「如枳,你坐吧,都是自己人,不用客氣的。」
自己人。
這讓溫如枳心裡又痛又愧疚。
她拒絕道:「我吃過了,而且我是來工作的,在外面還是規矩一點比較好。」
金喻然卻拉住了她的手:「你怕我誤會是不是?放心吧,我才不是那種女人,況且宋辭感情有潔癖,更不會亂來。況且宋辭都跟我解釋了,吳助理急性闌尾炎,你也是被臨時抓來出差的,辛苦你了。」
「沒事。」
溫如枳垂著眸,低低回答。
原來他就是這麼解釋發生的一切。
好像也沒錯,是她想多了而已。
氣氛有點尷尬,方霄立即起身打圓場。
「妹子,你坐吧,哪有吃一半起身的,顯得我招呼不周了。」
「嗯。」
溫如枳不能不給方霄面子,所以找了空位坐下,離宋辭遠遠的。
她食之無味地吃著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