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了,我發誓給她戴了。」同事盯著女人空蕩蕩的雙腕,自己都嚇到了。
這時,救護車來了。
小英重新給女人戴好手銬,扶上了擔架。
然後看向同事:「你最好祈禱溫如枳沒事,否則你的職業生涯到此結束了。」
同事和小英一樣都是新兵蛋子,剛工作就出人命,誰敢用他?
他還在解釋:「小英,我的為人你不了解嗎?我真的給她戴手銬了。」
小英皺眉:「為什麼把傷人的精神病和溫如枳關在一起?」
「夜裡降溫,副隊說關在一起給一個取暖器就夠了,反正這女人也睡著。」
「副隊?」
小英看著周圍,回想發生的一切,覺得不對勁。
醫生讓他們跟著去醫院,小英讓同事去了,自己則留在現場。
同樣留在現場的還有吳森。
吳森肅然道:「你們就是這麼看管人的?溫小姐還沒被定罪,連罪犯都算不上,好端端一個人在警局傷成這樣,誰還敢信任你們的辦事能力。」
「抱歉,我們一定會調查清楚的。」小英無奈道。
「那個女人是什麼底細?」吳森問道。
小英沉默了片刻,但想到宋辭的身份,她還是讓人送來了女人的信息。
「叫魏麗,二十八歲,一年前丈夫帶著錢和小三跑了,她就精神不正常了,手裡有五條傷人記錄。今天是因為她家人不肯過來,所以才留她在局裡。」
「五條傷人記錄?這樣的人不處理,難道留著一直害別人嗎?」吳森不悅道。
「她有完整的精神病記錄,加上之前家裡都和傷者和解了,所以我們也不能對她怎麼樣。」
「精神病犯法就不用處理了?你們可真會辦事。」
面對吳森的諷刺,小英無話可說。
因為目前的狀況就是這樣,魏麗每次傷人都能和解,他們的確無可奈何,只能加強對她家人的教育。
沒想到今天會發生這麼大的疏忽。
吳森看她這麼年輕,估計也剛來沒多久,便不想多問什麼。
沒想到她倒是壯著膽子,追問起來:「宋少為什麼大半夜來看溫如枳?」
吳森冷聲道:「不該問的別問。」
「因為他對溫如枳是兇手這件事也很懷疑對嗎?」
「你想說什麼?」吳森頓住。
「我本來不該和你說太多,但是今天發生這種事情,我覺得溫如枳很危險。」
小英剛才也看到了宋辭對溫如枳的緊張,所以她覺得與其一個人調查,不如從當事人下手。
比如,宋辭。
林菀是他母親,他不可能不知道內幕。
吳森眸子微轉,但沒有顯露什麼表情,轉身看著她道:「你這警察挺有趣,你為什麼要告訴我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