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什麼？怕真相嗎？」小英笑了笑。
「我會替你轉達。」
「謝謝。」
小英目送吳森離開，轉身繼續調查。
吳森上車後撥通了宋辭的電話。
「宋少，按照你的意思告訴那個女警了。她好像有所發現，但是沒有明說，應該是有所防備，倒是可以相信。」
「我知道了。」
「溫小姐怎麼樣了？」
「在處理傷口，你去盯著那個瘋女人。」宋辭冷冷道。
「是。」
吳森掛了電話便趕到了醫院。
然而，他還是晚了一步。
那個叫魏麗的瘋女人居然死了。
而且屍體還被家屬認領走了。
明明之前還不願意去警局的家屬，居然如此及時地帶走了屍體。
這明顯是有人通風報信了。
帶著疑惑，吳森看到了大腹便便的副隊顧濤。
顧濤一臉諂媚地看著吳森：「吳助理，實在抱歉，我們已經在調查整件事了。」
吳森盯著他：「我並沒有自我介紹，你怎麼認識我的？」
顧濤一怔，隨即笑著奉承：「你是宋少身邊的人，我怎麼可能不知道呢？久仰大名。」
吳森陪著宋辭出席過很多場合，的確可能被人認出來。
他沒有深究，繼續道：「副隊，魏麗的屍體現在在哪裡？」
「她家屬已經燒了。」
「燒了？難道不應該調查一下嗎？」吳森吃驚道。
「已經調查過了，而魏麗的家屬也同意賠償了，加上她的確是精神病，所以根本沒什麼爭議。」顧濤解釋道。
吳森擰眉，追問道：「既然你們知道她是精神病，還有傷人前科，這麼危險的人為什麼會和別人關在一起？」
顧濤一臉叫屈道：「吳助理，我真沒想到這女人會突然醒過來，況且我叮囑過下面的人一定給她戴手銬，誰知道手下的人忘了，現在她死了，我們也很難交代，這種事情誰都不想發生是不是？」
吳森從他臉上沒看到一點懊悔之意。
顯然，對於魏麗的死，他一點都不意外。
這絕對不正常。
吳森不動聲色道：「那你們接下來打算怎麼辦？」
顧濤笑道：「我們已經把做錯事的手下控制下來了，一定會出面道歉，局裡也會對他停止查辦，至於溫如枳，魏麗已死也算是給了她一個交代，但她殺害宋太太一事，我們一定會依法辦理，絕對讓宋少滿意。」
「副隊，這話不對吧？你依法辦理是本職工作，和宋少有什麼關係？千萬別說這些讓人誤會的話。」吳森叮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