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和同事收集好證據後就去了醫院,想看看魏麗到底什麼情況。
之前魏麗傷人,都是錯把別人當成了自己老公的小三。
傷人不重。
但這次從現場血跡看,明顯是招招要人命。
誰知道,她剛到醫院顧濤就說魏麗死了,家屬領了屍體就燒了。
直接一個死無對證。
線索斷了後,她都快愁死了。
沒想到溫如枳的話給了她新的轉機,或許魏麗不是魏麗。
或者說,她們看到的魏麗並不是魏麗。
小英瞥了一眼門口的同事,這兩個人是副隊顧濤派來協同辦案的。
每件事都有顧濤的身影,這不得不讓她小心行事。
她低聲叮囑:「別聲張,問就是沒看清,懂嗎?」
溫如枳頷首。
隨即,小英抬高聲音道:「溫如枳,你要是想起來什麼事情,記得告訴我。」
溫如枳配合道:「好。」
小英起身對著同事招招手,說道:「給這位女士也錄個口供,看看有沒有什麼突破口。」
其中一個男同事走到小英面前,問道:「溫如枳和你說了什麼?」
小英眼珠提溜一轉,無奈道:「她說她什麼都沒看到,希望我能幫幫她,估摸著也被嚇怕了,剛才我還提醒她坦白從寬,估計後面我們審問她,她什麼都說了。」
同事思考著點點頭:「那就好,她看著挺嬌弱的一姑娘,嘴巴那麼硬,現在都證據確鑿了,還和我們喊冤,真當我們吃素的。」
「就是,就是。」小英打哈哈,繼續道,「不過人的確是在警局被傷的,咱們為了局裡的聲譽,現在不能用強,等她傷勢穩定了再問。」
「嗯,等下我就和副隊說一聲,暫且就讓她先養著,早點好,宋太太的案子也能早點結。」
「行。」小英回答得乾脆,臉上沒有一絲遲疑。
同事轉身走出病房打電話。
說話前還特意看了一眼病房。
「副隊,溫如枳什麼都沒看到,小英也沒有懷疑。」
「嗯,催催醫生,讓他們開個證明,就說溫如枳沒什麼大礙可以審問,咱們也早點結案。」顧濤叮囑道。
「是。」
房內,小英靠著門聽著同事的對話,臉色越來越緊繃。
她想了想,掏出手機,發了一條簡訊出去。
……
車上。
宋辭手機震了一下。
點開消息,黑沉的眸子一片灰靄冰冷。
吳森驟感車內氣氛不對,連忙問道:「宋少,有事?」
宋辭斂息克制道:「魏麗沒死。」
吳森一怔,問道:「沒死?她家人難道燒錯人了?」
「誰說關押的人一定是魏麗?只要抓她的人說她是魏麗不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