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辭走到了車旁看了一眼倒在后座上的溫如枳,眼底深邃,伸手想要拉開車門,在吳森的提醒中,最後還是放了下來。
轉身上車離開了。
程英立即拉開車門,扶起了溫如枳,然後給她嘴裡倒了一些礦泉水。
「溫如枳,溫如枳,你快醒醒。」
「咳咳咳……」
溫如枳難受醒來,看到程英時,暗暗鬆了一口氣。
她撐起身體,揉了揉眉心問道:「程警官,我……我這是怎麼了?」
程英來不及解釋那麼多,只是叮囑道:「待會兒見到人就說你被人迷暈了,什麼都不知道,知道嗎?」
「好。」
溫如枳雖然不知道程英為什麼這麼說,但她還是選擇了相信。
畢竟在警局,程英是唯一一個沒有逼她認罪的人。
兩人剛說完話,外面就傳來了警車的聲音。
幾乎沒有給溫如枳反應的時間,她就聽到傳說中的警車上的擴音器。
「溫如枳,你已經被包圍,請你立即雙手高舉下車,否則我們會採取必要的措施。」
是顧濤的聲音。
「溫如枳!請你立刻下車!」顧濤又喊了一聲。
但車上卻沒有任何動靜。
顧濤身邊的同事道:「副隊,這車都被撞成這樣了,溫如枳會不會出事了?」
聞言,顧濤心底一喜。
看樣子事情是辦成了。
但他明面上沒有意思喜悅,反而責備地看著幾個同事。
「她要是出事了,你們幾個都別想好過!我就是紅燈慢了幾分鐘而已,你們居然讓人跑了。」
「副隊,我們也是擔心受傷群眾,誰知道這個溫如枳看上去柔柔弱弱的,居然敢逃跑。」同事道。
另一個同事附和道:「溫如枳這麼著急逃跑,八成是看咱們證據確鑿不能狡辯了,所以想趁機跑路,還好天道好輪迴,居然讓她出了車禍。」
其他人也點點頭,贊同觀點。
否則溫如枳為什麼想盡辦法地逃跑?
顧濤捏著手裡的對講機,嘴角勾了一下。
很好,大家都這麼想,結合手裡的證據,溫如枳這一死就算是坐實了罪名。
顧濤清了清嗓子,對著手下揮揮手:「抓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
一聲令下,幾個人小心地包抄而上。
這時,車門被人用力推開。
在眾人的吃驚中,程英一身制服走了下來。
「你們幹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