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燦一想兩人的關係,連忙不好意思到:「宋家哥哥,不好意思啊,我開玩笑的。言歸正傳啊,我為什麼說衣服呢,因為這衣服如枳從高中穿到現在,高中就已經是狗都不會多看兩眼的衣服了,怎麼可能像畫面中那麼扳正?我有證據為證啊,幸虧我以前和如枳留了不少照片。」
葉燦從上千張照片中找到了兩人高中時的照片。
溫如枳常年穿著一模一樣的外套。
和圖片上一模一樣。
程英看完,還是嚴謹地問了一句:「溫小姐,你不會買過一模一樣的外套吧?」
溫如枳自嘲道:「我要是有錢,至於穿這麼舊的衣服嗎?」
程英點頭,表示相信,但這還是還不夠。
「除了奶茶,衣服只能作為旁證,畢竟照片都這麼多年了,變數太大,最好是再找一些無法辯駁的證據,以防萬一被人反駁。」
畢竟現在顧濤死了,少了一個最有利的證人。
正想著,溫如枳腦中靈光一閃,想到了一件事。
「或許還有一點能證明我的清白,麻煩監控再往前調一下。」
程英按照要求往前調整。
溫如枳指著畫面:「聽一下,你們看辦公室裡面的架子。我說過我看到了架子上的菸灰缸在冒煙,可是這個沒有。」
因為架子靠近辦公室門口,所以畫面十分清晰。
菸灰缸還是那個菸灰缸,但的確沒有菸頭冒煙。
溫如枳繼續道:「既然這段監控和醫院的監控是對應的,那煙也應該是對應的才對,不可能前一秒冒著煙,後一秒就瞬間熄滅,一定需要一個過程才對。」
話落,程英從一年前的證物中調取了從醫院拷貝下來的監控。
雖然中間有缺失,但並不影響觀看。
在溫如枳進入監控區域之前,辦公室架子上的菸灰缸的確有輕煙在飄,十分清楚。
然而銜接新證據,煙幾乎在瞬間消失。
有了這些證據,足以判斷所謂的新證據根本就是偽造的。
葉燦指著屏幕,激動道:「看!我就知道如枳是被冤枉的!這監控是假的!有人要陷害如枳!現在就去把監控里撒謊的醫生護士全部都抓起來!」
程英略顯無奈道:「護士已經控制住了,可是監控中的主治醫生卻怎麼也找不到,他家人都在國外,國內的住處也是暫時的,房東說他早就退租了,而且大家都不了解他,我們派人在他經常去的地方蹲守幾天了,一無所獲。」
很顯然,醫生才是監控中的關鍵。
他為什麼要在地上倒不明液體?
又為什麼要撒謊誣陷溫如枳?
想著,程英看向宋辭,凝重道:「宋少,監控裡面的醫生護士可都是照顧你媽媽的人。」
話音剛落,房中陷入詭異的沉靜。
就連剛才都咋咋呼呼的葉燦都緊閉雙唇,連呼吸都壓低了。
再蠢笨的人也知道,如果醫生和護士都在撒謊,那就意味著宋辭母親的死一定有更大的隱情。
溫如枳擔憂地看向宋辭,白熾燈下,他高挺的身軀下落下沉重的身影,仿佛要將他壓垮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