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百……」程英瞪大了眼睛。
宋辭是有什麼受虐傾向嗎？
將自己母親死亡過程看上百遍？
不，不對。
除非他想看的不是死亡過程，而是破綻。
他想幫溫如枳。
那他為什麼把溫如枳推給別的男人？
還走得那麼乾脆利落？
程英有些看不懂宋辭，抬眸間，赫然發現地上有血滴。
順勢看去，宋辭攥著拳頭，指縫中滲著血珠，可臉上依舊那般冷漠淺淡。
隱忍克制。
還沒到大廳，溫如枳就聽到了溫蘭略帶得意的諷刺。
「老夫人，你別難過了，人都死這麼久了，還能調查出什麼東西來？只能說你女兒福薄吧。」
「你……胡說八道！要不是你女兒，我女兒怎麼可能會死？你們這對母女真是不要臉！」林老夫人憤怒道。
「那你找溫如枳去，罵我幹什麼？成年人的感情，不被愛的才是小三。」溫蘭撇了撇嘴。
這話，剛好被其他人聽到，他們同情地看向溫如枳。
溫如枳有些悲哀地垂下了眸子。
溫蘭也察覺到了眾人的目光，轉首看去，發現溫如枳從裡面走了出來。
她嘖嘖兩聲，踩著高跟鞋就沖向溫如枳，抬手就要往下打。
卻被葉淮擋住。
「宋太太，這裡可是警局。」
「我打我女兒，又不犯法。難不成還想告我虐待兒童不成？」溫蘭趾高氣揚道。
葉淮冷聲反問：「難道宋太太沒有虐待兒童嗎？要是傳出去了，也不知道宋總會怎麼想？」
溫蘭表情一怔：「你，你……」
她看了看葉淮，又看了看溫如枳，哦了一聲，冷笑道：「死丫頭，原來是找了個男人做靠山，你真以為這樣我就拿你沒辦法了？你看你惹出的麻煩事，三更半夜連老夫人都驚動了，你還不站出來道歉？」
溫蘭最會的就是轉移話題。
三言兩語就將矛頭指向了溫如枳。
畢竟她可不想自己虐待溫如枳的事情被林老夫人知道。
所以，只能將溫如枳推向林老夫人做擋箭牌。
說完，溫蘭還不忘瞪一眼溫如枳，示意她趕緊站出來！
但這次，溫如枳沒理會，不卑不亢地看向了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眯眸，捏緊了手杖。
她看向宋辭，說道：「宋辭，你難道沒什麼想說的？現在算是水落石出了吧？」
「的確水落石出了。」宋辭冷聲道。
林老夫人睨了溫如枳一眼，看著她蒼白的臉蛋，以為她被定罪了。
林老夫人故作傷心道：「那就好，也算是給你媽一個交代了。」
說罷，她不悅地看向周圍警察。
「你們還愣著幹什麼？趕緊把溫如枳抓起來！我要親眼看著她被抓，以慰藉我女兒在天之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