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用力地關上門，微微俯身，撐著車門看著裡面的人。
林老夫人臉色黑青，瞪著宋辭。
「是你吧？那個醫生是你藏起來的對吧？因為找不到監控中的主要人員，所以警局才不能輕易給溫如枳定罪，這才讓他們找出這麼多破綻。」
宋辭冷聲道：「如果不是外婆這麼心急，我又怎麼會知道原來我媽的死還有那麼多事情。外婆，我媽的死，你知道多少？」
林老夫人臉色一變，立即訓斥道：「宋辭，你的教養呢？你就是這麼和長輩說話的？我要是知道，溫如枳就不會安然無恙地離開警局！」
宋辭對林老夫人的回答並不意外，神色清冷地直起身體。
「最好這樣。」
林老夫人抿唇，一張臉已經看不見什麼血色了。
宋辭沒理會，轉身準備離開。
一旁金喻然探過身體急切地看著宋辭。
「宋辭，你不一起走嗎？你要去哪兒？我陪你去。」
說著，她就要下車。
宋辭眉心一蹙，語調也冷了幾分：「不用了。」
說完，他就離開了。
林老夫人氣憤地讓司機開車。
車子開出去很長一段路，金喻然都沒有回神，她看著窗外默默落淚。
林老夫人被金喻然小聲的啜泣聲弄得心煩意亂，不由得用手杖捉了一下腳墊，發出悶悶的怒聲。
「哭哭哭，你只會哭嗎？給你創造了那麼多機會，你是一點都不會把握，還有臉哭！」
「外婆，對不起。」金喻然立即擦掉了眼淚，委屈道，「其實我並不是擔心我自己，我只是擔心你和宋辭會鬧矛盾，我發現他變了，變得我都不認識了，我擔心這樣下去，你和宋辭的分歧會越來越大。」
這句話說到了林老夫人的心坎上。
她神色凝重，閉眼思考。
片刻後，林老夫人笑著睜開眼睛。
「既然宋辭不聽，總會有人聽得進去。」
「外婆，你說的誰？」金喻然好奇道。
林老夫人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看向助理：「去醫院。」
……
醫院。
溫如枳躺下後，就覺得全身像是散架了一樣，睜著眼睛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護士給她掛了水，十幾分鐘後，她才覺得身體舒服一點。
看著同樣疲憊的葉淮和葉燦，她心裡滿是愧疚。
「你們回去休息吧，不用陪著我。」
「那怎麼行？我不放心你一個人在醫院，你媽表面一套背後一套的功夫我是見識過的，萬一我們都走了，她離開找你算帳怎麼辦？」葉燦嘟囔著不願意走。
溫如枳陡然想起溫蘭說懷孕的事情。
不會真的懷孕了吧？
還是她在警局故意這麼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