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是暗示如果這個孩子有什麼事,一定和林老夫人有關。
這置宋辭這個天之驕子於何地?
又讓林家的人格外難堪,卻又不能說什麼。
畢竟宋成松是亡妻後再娶,即便小三上位,也不過是道德問題,並沒有罪。
他和溫蘭現在的孩子就是正兒八經的宋家子嗣,他哪怕是將整個宋家送給這個孩子。
最多叫偏心,也沒有罪。
林家拿他一點辦法都沒有。
就連身為宋家繼承人的宋辭也無能為力。
難怪宋成松這麼高興,甚至敢在林家的地盤上說這種話。
林老夫人拿捏他多年,無非就是仗著宋辭是他唯一的繼承人。
但現在不是了!
宋成松就差把不稀罕宋辭寫在臉上!
一時間,氣氛達到了冰點,眾人眼神在宋辭和宋成松之間徘徊。
像是在衡量什麼。
溫如枳緊張地攥緊了裙擺,下意識地看向宋辭。
宋辭神色依舊淡淡,隔著冰冷的鏡片,那雙墨眸仿若暗夜裡的寒星,沒有溫度,沒有波動。
他就這麼站著,身後是金碧輝煌的酒店大廳,還有衣著華麗的賓客。
他卻在眾人紳士的目光中沒了生機。
溫如枳指尖微顫,心口悶悶的,餘光瞥見了端著茶的服務員。
她心裡默念對不起,直接胳膊一抬,將服務員手裡的茶杯砸在了地上。
玻璃碎裂的聲音,溫如枳手背被濺起的碎片劃破,她立即將手藏在了背後。
但劇烈的聲音總算是將眾人落在宋辭身上的目光挪開。
見狀,商老夫人笑道:「歲歲平安,好兆頭啊。今天大家難得聚一聚是好事,林老夫人讓我們站在大廳不合適吧?」
林老夫人順勢而下,高傲揚起下巴:「親家說的是,來者是客,大家裡面請。」
論段位,林老夫人還是略勝一籌。
三言兩語便讓原本得意的宋成松垮了臉。
林家和商家現在是親家,一句來者是客,便將宋成松歸入客人一類。
宋成松一直想要拉攏商家,現在卻被林老夫人橫插一腳。
以後談合作,怕是沒那麼容易。
若是之前,商老夫人早就回了林老夫人的話,但她不忍心看宋辭當眾難堪,便只是笑笑應了。
眾人一看這局面,紛紛陪笑。
站在一旁的溫如枳暗自鬆了一口氣,卻察覺到對面投來的目光。
她微微抬眸,剛好和宋辭隔著人群相望。
宋辭的眼神似乎想說什麼,卻被突如其來的兩道身影隔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