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老夫人不悅反駁:「宋辭,你告訴你這個好爸爸,你深愛喻然,你一定會娶喻然,你別怕,外婆給你撐腰!晾他也不敢亂來!」
宋辭面無表情地站在中間,心底冷笑,像是被人爭搶的戰利品。
當初,他媽媽察覺自己身體不好時,就立下了遺囑,他將繼承她在宋氏和林氏的一切。
兩者相加,縱觀海城無人能及。
他可不就是一個完美的戰利品。
宋辭沒有應答任何的話,只是質疑地看向了宋成松。
「這麼寵愛懷孕的溫蘭,怎麼現在反而不著急了?」
宋成松神色一頓,眼底閃過一抹連宋辭都看不透的目色。
他冷哼道:「阿蘭和孩子要是出事,我一定要金家給一個交代!」
放下狠話,宋成松離開了樓梯間。
宋辭也不想留在這裡廢話,剛要走,林老夫人再次阻攔。
「宋辭!」
「既然外婆這麼喜歡金喻然,那就再找個林家的人娶她吧,畢竟我姓宋。」宋辭抬步欲行。
「你……」
林老夫人氣急敗壞,似乎要拿出身份壓制,卻被葉淮突然冒出來擋住了。
「老夫人,您慢點,小心摔了。」
說話間,葉淮給宋辭使了一個眼色。
宋辭頭也不回走了。
看吧。
連一個外人都知道他留在這裡難做。
可是他的親人卻最喜歡看他深陷其中,然後極限二選一。
這種生活真的受夠了。
……
醫院。
溫如枳一路上都在聽醫生給醫院打電話。
各種她聽都沒聽過的醫學名詞,不停地往外蹦。
她唯一的感覺就是溫蘭整張臉都死灰死灰的,感覺好像下一秒就要死了。
她的確很恨溫蘭。
恨溫蘭帶她來這個世界,卻從未善待過她一天。
恨溫蘭要將自己的痛苦加注在她身上。
她想過離開,各自生活,卻從未想過溫蘭會死。
她甚至幻想過,或許等溫蘭老了,就會知道親人的可貴,就會想念她這個女兒。
她真的只是想要一個親人而已。
渾渾噩噩間,溫如枳被葉燦扶著下了車,溫蘭也被送進了搶救室。
裹著大棉襖的葉燦將剩下的羽絨服披在了溫如枳身上,叮囑道:「別凍壞了。」
溫如枳披上衣服時,嗅到了熟悉的氣息。
她本能地低頭,看著快要拖到地上的長款羽絨服。
依舊是那熟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