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如枳腰間感覺到了一道掌力,像是在給她力量一般。
這一刻,她十分感激宋辭。
他讓她自己說,就是信了她。
也是在給她機會自救。
生活沒有那麼多天降神兵,她不可能永遠靠宋辭出手相助。
她必須要自己面對這些人。
溫如枳往前走了一步,抬高聲音道:「不是我!我沒有推任何人!你們還想一味打斷我,逼我認罪,那我歡迎你們任何一個人報警!我會將我發生的一切一字一句告訴警察,我也想知道經過警察調查後,我到底是殺人未遂還是被冤枉了。」
說著,她看了看林老夫人。
林老夫人氣得臉色鐵青:「你……」
這次,溫如枳沒有給林老夫人說話的機會,連忙繼續解釋。
「首先是金小姐給我打電話,我也說過是否需要通知她的父母,是她說自己要去天台吹風,我擔心她喝多了有危險才會出現在樓梯間。」
「第二,我媽會走樓梯是因為那個時候二樓電梯壞了,否則她根本不可能出現,那我們倆怎麼對金小姐不利?關於這一點你們可以調查二樓電梯情況。」
「第三,是金小姐喝醉了滿嘴胡話,非抓著我媽媽不讓她走,我媽媽才會出言不遜,當時情況危急,我媽才會踢了她一腳,可她就是不鬆手,這才導致我媽媽重心不穩摔下樓……」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金羨之冷言反駁,眼神鋒利地剜向溫如枳。
溫如枳最害怕的就是人的眼神,有一瞬的確有些遲疑。
但她知道身後的那個男人信她,她不能讓他失望。
「為什麼不可能?」溫如枳反問。
「我妹妹對你這麼好,她不可能撒謊。」
金羨之說著握住了金喻然的雙肩,金喻然眼淚連連,哭得讓人憐惜和不忍。
溫如枳抿了抿唇,迎上他的目光,反問道:「所以你不認識我,就能冤枉我?金少,你覺得我是不三不四的人,那請問你了解我嗎?或者說在別人評價我的時候,你有調查過?你沒有!你真可悲,就像是困在別墅里的藝術品,永遠只能等著別人站在你面前傳話,你不能聽自己所聽,不能想自己所想!」
金羨之詫異地盯著溫如枳,拳頭捏緊,卻沒有剛才那般強硬的反駁。
「如枳!你怎麼能這麼說我哥哥?你有什麼氣就衝著我發!是我對不起你!」金喻然啜泣道。
「他口口聲聲說不能偏袒,卻因為和你有血緣就袒護你給我胡亂定罪,我為什麼不能說?難道等著你們像以前一樣堵上我的嘴,一人一掌壓下我的腦袋嗎?對,我是野種,我沒爸爸,所以我就是那種作奸犯科的壞人!你們不就是想聽這些嗎?我偏不!」
溫如枳說完又看向了林老夫人,繼續道:「我光腳的不怕穿鞋的,老實人被激怒了也會玉石俱焚!你們也可以試試!」
在場的人從未想過軟柿子溫如枳會發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