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就是因為葉燦是如枳的朋友,我才介紹到金氏,這樣我手裡就多了一張牌。她們倆高中就認識,葉燦有什麼事情,如枳絕對不會不管。」金喻然勾唇道。
金建海瞬間明白了金喻然的用心,微微點頭表示贊同。
「好了,鬧也鬧夠了,先休息吧,我和你媽就回去了。你哥那我們回去說他,他是金氏的繼承人,由不得他性子亂來。」
「嗯。」
目送父母離開後,金喻然疲憊地躺了下來。
可她一點也睡不著,只要閉上眼睛,她就會想起溫如枳和宋辭在煙花下親吻的畫面。
雖然她放棄過宋辭,可不代表她就不愛宋辭了。
也不代表宋辭可以移情別戀。
她絕不甘心讓別人搶走自己的幸福。
深吸一口氣後,她冷靜了下來,開始思考接下來該怎麼辦。
溫蘭的事有林老夫人出面,溫蘭只能將過錯推卸給溫如枳。
至於蘇依瑤,禮服的貓膩被宋辭發現了,她肯定不敢再造次。
那溫蘭流產一事,她就能全身而退。
金喻然靠著軟枕剛想放鬆下來,腦海里卻閃過宋辭盯著溫如枳微笑的模樣。
那雙墨眸仿佛被什麼點亮,那般好看。
宋辭卻從未對她這麼笑過。
明明宋辭曾經對她的寵愛是其他女人最嫉妒的東西。
可不知為何,現在那份寵愛在宋辭對溫如枳的笑容中那麼不值得一提。
她像個失敗者,匆匆逃跑。
對手還是她從未放在心上的溫如枳。
她不認!
金喻然捏著枕頭的拳頭微微發白,臉上的表情陰翳。
幾秒後,她恢復了往日的溫柔,起身從包里拿出手機,撥通了某個號碼。
對方一接通電話,就宣洩著自己的不滿。
「喻然?你給我打電話幹什麼?你給你找的助理讓我丟盡了臉面,我可不想聽你說什麼廢話。」
趙詩語劈頭蓋臉就是一通數落。
聞言,金喻然皺了皺眉。
趙詩語丟臉完全是因為她自己蠢。
都提醒過她葉燦的哥哥葉淮正在融資階段,那麼好的機會,她愣是沒能利用好給葉燦一點教訓。
怪得了誰?
這想法,金喻然自然沒有表現出來,反倒是勾著唇賠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