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他腦中,卻莫名將另一件事聯繫在了一起。
假魏麗曾經說過宋成松出國出差都會莫名其妙失聯一段時間。
除了電話聯繫,誰也找不到他本人。
就連他讓吳森去調查行蹤,也不過是找到一些他出差的行蹤。
中間空出來的事件,根本就調查不出來他的行蹤。
他到底會去哪裡?
看來這件事還得深入調查一下。
溫如枳察覺宋辭愣神,小心翼翼道:「宋少,你怎麼了?」
宋辭回神,淡淡道:「沒什麼。時間不早了,去睡吧。」
溫如枳點了點頭,又尷尬地左右看了看。
「那個……我睡哪兒?」
宋辭眼皮微掀,長睫一顫,眸光不明。
「我一個人住,客房沒床。」
言外之意,這麼大的豪華大平層,只有一張床。
溫如枳十分認真地揣摩了一下宋辭的話。
然後很輕鬆地回答道:「沒關係的,我可以打地鋪,硬一點對腰椎好。」
「溫如枳。」宋辭一字一頓道。
「床在哪個房間?」她立即改口。
「最裡面。」
「好的。」
溫如枳腳底抹油沖向房間。
也不是沒一起睡過。
宋辭睡覺很安分,沒什麼大不了的。
宋辭看著她逃竄的背影,低聲一笑。
半個小時後。
溫如枳感覺身邊的床位微微凹陷,清洌的氣息混著沐浴露的冷香撲面而來。
宋辭明明什麼都沒說,什麼都沒做,她就覺得口乾舌燥。
她輕輕地挪了一個位置。
因為她來姨媽的時候,手腳容易冰涼,怕碰到宋辭。
誰知,下一秒,炙熱的身軀直接靠了過來,將她摟進了懷中。
她發涼的手也被宋辭握在掌心裡。
她慌亂地動了動,宋辭的臉直接貼在了他耳畔。
「安穩點,睡覺。」
「哦哦哦。」
溫如枳連連應答,立即閉上了眼睛。
可能是今天鬧劇連連,弄得溫如枳身心俱疲,突然放鬆下來,便累得昏睡了過去。
迷迷糊糊時,她感覺脖子一涼,想睜開眼睛看一看,卻還是沒抵得過睡意。
第二天早上。
溫如枳醒來,宋辭已經不在身邊了。
她伸了一個懶腰,低頭下床時,脖子上落下一個墜子。
她摸著墜子,足足看了一分鐘才敢相信這東西居然在她的脖子上。
是情侶翡翠吊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