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燦搖頭,大大咧咧地靠著車門道:「沒事,不過今天到底怎麼回事?你媽怎麼來了?」
溫如枳大致說了一下發生的事情。
聽聞,葉燦氣得攥緊了拳頭。
「我說金喻然怎麼有恃無恐,原來林老夫人幫她來逼你認罪。太可惡了,我之前還覺得她特別好,簡直就是有眼無珠。今天這麼一鬧,有她受得了。」
溫如枳無奈道:「希望一切到此為止。」
說著,她看向涼亭的方向。
也不知道宋辭和金羨之談得怎麼樣了。
金羨之對她明顯帶著很強烈的厭惡,不會吵起來吧?
……
花園。
宋辭和金羨之走進涼亭,兩人同時雙臂一展撐著扶欄欣賞池子裡的魚。
宋辭轉身斜靠著扶欄,準備摸煙,才發現自己換了外套。
金羨之掃了一眼他身上的運動服,順勢從自己口袋掏出煙遞了出去。
「這不像你的風格,宋辭,別玩過了。」
宋辭沒急著反駁。
自顧自夾著煙推了推眼鏡,另一隻手很隨意地插進運動服口袋。
悠閒,舒展。
他呼出白霧,淡淡道:「我的風格是什麼?西裝筆挺的鉤心斗角?」
金羨之點菸的手一頓,隨即猛吸一口,牽扯著臉頰,隱隱作痛。
他卻毫不在意地看著遠處。
「宋辭,我不怪你不再喜歡喻然,可你不能亂來,你要顧及我們兩家的顏面。」
宋辭撣了撣菸灰,側首看著金羨之,問道:「你要不要聽聽你在說什麼?你越來越像你爸,像我爸,還有我外婆,我記得當初你進入金氏時,說過一定會靠自己改變金氏,何時起你也覺得單靠顏面就能撐起一家公司?」
「羨之,錯了就是錯了,不喜歡就是不喜歡,愛就是愛,無關顏面,無關利益,只和自己有關。」
「羨之,別被人左右了,你首先是你自己。」
宋辭看向金羨之呼出白霧。
朦朧間,金羨之看到了宋辭臉上前所未有的平靜。
這是宋辭和金喻然在一起時從未有過的表情。
金羨之怔了怔,任由指間煙霧繚繞,陷入沉思。
片刻後,菸灰飄落,在風中消失得無影無蹤。
「宋辭,值得嗎?」
宋辭眺望遠處,眼尾始終保持著上揚的弧度。
「你不是我,我不是你,值不值得不是說兩句就能明白的,我也不太在乎別人覺得值不值得。」
金羨之垂眸:「宋辭,你家世比我好太多了,很多事情你我只能身不由己。」
宋辭掐煙,沉聲道:「真有這麼一天,那也是我的問題,與她人無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