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頹廢地坐在車椅上:「完了。都完了。」
「怎麼了?」
「所有記錄全部都被清理了,而手機又被你帶出了警局,即便還能查到什麼蛛絲馬跡,也不能成為證據了。」
程英氣地錘方向盤!
她本以為除掉了一個敗類就沒事了,沒想到她還是低估了金錢的誘惑。
肯定是有人打通了關係,將證據銷毀了!
這樣一來,只剩下溫如枳騙金喻然上鉤的記錄。
程英歉意地看著溫如枳:「對不起溫小姐,都是我的錯。」
「不怪你,要怪只怪我招惹了不該招惹的人。」
溫如枳無奈搖頭。
金喻然從十幾歲就開始有意圖的接近林老夫人和宋辭的母親,他們都被騙了,更何況不怎麼了解金喻然的人呢?
車內陷入了沉默。
片刻後,程英卻想到了什麼。
她興奮道:「等等,你確定金喻然不可能和你媽媽聯手嗎?」
程英見識過溫蘭對溫如枳的厭惡。
如果說溫蘭和金喻然聯手陷害溫如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些人都是利益相通的。
溫如枳聽了卻搖搖頭。
「不可能,金喻然是林老夫人的人,我媽本就和林老夫人不對付,孩子又被金喻然害沒了,她怎麼可能幫金喻然?即便有利益,她也會確保金喻然沒事,否則金喻然豈不會找她算帳?」
她太了解溫蘭了。
溫蘭是個極致的利己主義,她不會做不利自己的事情。
程英聽了點點頭:「也是,那你媽怎麼會這麼巧合地找你去老洋房那裡拿禮服?」
這句話倒是提醒了溫如枳。
她看著程英露出了驚恐的表情,隨即道:「我媽倒是有一個理由這麼做。」
程英來了興致,問道:「什麼理由?」
「宋總一直希望宋少和蘇家聯姻,我媽為了討好她,沒少為蘇家出力,如果金喻然和我同時出事,那誰獲利?」
「海城名門望族很多,但宋家和蘇家是世交,肯定希望親上加親,可中間隔了一個你和金喻然,要是你們倆……不對不對,現在宋少已經對金喻然求婚了,這法子說不通呀。」
程英說著說著就說不下去了。
要是現在宋辭和蘇依瑤訂婚了,那倒是說通了。
可溫如枳覺得一切沒那麼簡單。
宋家和蘇家不會坐以待斃的。
「程警官,你能不能按照我說的查一下蘇家,尤其是蘇依瑤。」溫如枳拜託道。
「好,反正現在也沒有別的證據了,我順著查一查,或許會有新思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