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
溫如枳話還沒說完，就明白了宋辭的意思。
她已經感覺到了他身體的變化。
「宋辭，這樣不好……」她小聲提醒道。
「我相信你可以的。」
說完，他便欺身壓了過來。
溫如枳對他一點抵抗力都沒有，直接被他拉入了炙熱的漩渦。
到了晚上，兩人才就著夜景吃東西。
溫如枳看著窗外的雪，又看了看宋辭，心裡感慨萬分。
宋辭替兩人倒了一杯茶：「嘗嘗，周姨讓吳森帶來的。」
溫如枳喝了一口，吃驚道：「是我經常和周姨在宋家喝的茶，她現在好嗎？」
「你出事後，她難過了許久，生了一場病，現在好了，就是時不時會想到你。」宋辭如實道。
「抱歉。」溫如枳歉意道。
「這話你留著回去說吧。」
「回去？我……我不想回去。」溫如枳低語道，「我不喜歡那裡。」
「放心，以後沒人會傷害你了，我保證。」宋辭認真道。
「可是……那裡有太多秘密，太多事情了。」
溫如枳握緊杯子，想到過去的種種，心裡還是覺得壓力很大。
宋辭沉聲道：「我們這次來這裡其實有別的事情。你還記得你對程英說金喻然出事的現場有第四個人嗎？」
「嗯，你們找到了？」
「他在北城，你走後半年，他可能躲不住了，就去鎮上大超市買東西，被監控拍到了，後來程英搜查了周邊發現他在山裡別人廢棄的房子裡躲著，但為人很警覺，又跑了。斷斷續續找了他這麼久，最後鎖定在了北城，這次沒有打草驚蛇，就來了程英一個人。」
聞言，溫如枳微微嘆氣。
「當時我看他爬出窗外的時候，那身手一看就是個慣犯，像猴子一樣一下子就不見了，沒想到他居然能躲這麼久，一般人怎麼受得了？」
「他有錢。」宋辭分析道，「如果沒有錢，以他這種小偷小摸的性子，必然很快就會露出馬腳，但程英從他的帳戶上發現當年一下子進了五十萬，出事後就被全部取走了，這三年，他都是在小鎮上逃竄，自然也花不了多少錢，他敢來北城肯定是覺得風平浪靜了，很快就會露出馬腳。除此之外……」
宋辭在這裡賣了一個關子。
溫如枳側首看著他，追問道：「還有什麼？」
「程英說，她前腳離開海城，後腳金喻然和蘇依瑤就來了，當年蘇依瑤和她媽媽幾乎和我們同時到達現場，我是找了一圈跑過去的，而她們是走，你難道不覺得巧合嗎？」
回想當時的細節，溫如枳倒是想到了什麼。
「我媽的禮服一向都是品牌送到家裡來，然後由宋總認可，但唯獨那一次，是她自己收到消息讓我去幫她拿的。」
「後來你媽和蘇世陽的事情曝光，我讓程英重新去調查了一下，給你媽定禮服的是蘇世陽，而那一代經常去的人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