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侯爺臉色大變,立刻披了件衣服,跌跌撞撞的跑到前廳。
看到如此多的殺手跪在地上,侯爺嚇得背脊發涼,在朝為官這麼多年,他很清楚這是什麼意思。
「王爺,這些殺手怎麼回事?為何帶著他們前來我家?我跟這些殺手素不相識呀……」
侯爺本能的以為,這些殺手去殺文景池,然後他就把殺手帶到自己這裡,如果真是這樣,擺明了是對他興師問罪,覺得他是罪魁禍。
發現褚唯月站在文景池旁邊,一時又有些納悶。
文景池冷冷的掃視了這些殺手一眼:「這些殺手受了宋氏的指使,前去殺一個小混混,這小混混白天被人派去打砸褚唯月的店鋪……」
簡單將事情的來龍去脈解釋清楚,侯爺頓時惱羞成怒。
「真是可惡至極,馬上去把宋氏那個賤人給我叫來!」
宋氏跟褚冉昕一直躲在旁邊偷聽,看到管家朝他們這邊走來,嚇得六神無主。
可家裡這麼多人,他們根本無處可逃,只能硬著頭皮來到眾人跟前。
啪!
侯爺不管不問,對著宋氏的臉狠狠甩了一個嘴巴子。
「你這個賤人老實給本侯交代,到底跟這些殺手什麼關係?你還有多少事瞞著本侯?」
侯爺如此盛氣凌人的態度,等於急不可耐的對文景池宣誓,無論待會是什麼結果都跟他無關,因為他也被蒙在鼓裡!
褚唯月在旁邊不屑的冷笑,自己這個爹可真是夠圓滑,必要的時候自己的女人都可以犧牲!
宋氏眼睛一紅,直接跪在了地上。
「老爺,我也不知道這是怎麼回事,單憑几個殺手的一面之詞,我怎麼交代?我根本就不認識他們,他們想把髒水潑在我身上,我又有什麼辦法能反駁……」
褚冉昕也哭的撕心裂肺:「爹爹,這件事跟娘親真的沒關係,跟我也沒有關係,王爺帶幾個殺手就說跟我們有關,讓我們如何辯駁。」
褚唯月走過去,用手指頭戳了一下褚冉昕的額頭。
「事到如今,你還隱瞞什麼?難不成你說王爺冤枉你們?這些殺手都招了,你們就算不說又有什麼用?」
褚唯月再次來到這些殺手跟前:「你們說,到底是受了誰的指使,要去殺那個砸我店鋪的人滅口?」
這些殺手沒有回答,但他們的目光全都落在宋氏身上,等於坐實了她的罪證。
宋氏跪在地上,對著文景池跟侯爺磕了個頭,聲嘶力竭的痛訴:「可是真的跟我無關,我跟小女一直在深閨之中,哪裡認的什麼殺手……」
「褚唯月,我知道你對我跟冉昕有所不滿,可你也沒有必要如此污衊我吧?你這樣滿口胡言,等於玷污你爹爹的清譽,等於在毀了整個侯府……」
褚冉昕跟著哭成一團,甚至要自殺以證清白,一時間大廳內亂作一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