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送皇上離去的背影,文沉宣唇角浮現出一絲得意的笑容,到時候他只需要動點手腳,定能讓文景池受到責罰。
他想踩在自己頭上,這輩子都絕無可能!
褚唯月並沒有進到大殿上,而是在皇宮門口等待文景池出來。
回去的路上,文景池將剛才大殿上發生的事簡單敘述了一遍,這讓褚唯月臉色瞬時變了。
「照你這麼說,那些人販子確實有組織,而且那些孩子都認人販子為母,此事更加蹊蹺!」
思索片刻,決定過去找,找自己的那個男人。
他自稱是孩子的父親,跟孩子又如此相像,找到他一定能找到一些蛛絲馬跡。
此事得到文景池的認可,立刻派人去找。
找了整整三天,也沒找到那個孩子的父母,他們如同人間蒸發。
無奈之下,他們只能去審問那個專門販賣兒童的婦人。
再次看到褚唯月,婦人眼中明顯流露出畏懼,除此之外還有仇恨。
倘若不是褚唯月,她也不可能落到這幅田地。
來到她的跟前,褚唯月不屑的瞪了她一眼。
「現在本小姐問你什麼你就給我答什麼,倘若你敢有半句隱瞞……」
褚唯月風風火火的跑到旁邊的鐵鍋附近,放進去一塊烙鐵。
烙的通紅之後跑到女人跟前,對著她的臉狠狠的戳了過去。
女人發出一陣悽厲的慘叫,嚇得渾身顫抖,接著失聲痛哭。
滿意的勾了勾唇角,褚唯月把烙鐵丟到旁邊。
「現在本小姐問你,我第一次見的那個孩子到底去了什麼地方?你把他弄到哪裡了?為什麼抓的那些孩子裡沒有一個是他?」
上次她明明送了一件衣服給他,過了一天時間那孩子就不見了,實在是匪夷所思。
被剛才那麼一嚇,這女人哪裡還敢說謊,渾身顫抖的流著眼淚。
「那個孩子,我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你還敢跟我說謊,是不是想嘗嘗這烙鐵的味道!」
褚唯月惡狠狠的拿起烙鐵,再次在她臉上晃悠。
女人嚇得魂飛魄散:「大小姐,我真的沒有說謊,求你饒了我吧。那個孩子的父母是自願賣孩子的,我可沒有拐賣他,我那裡的孩子都是父母將他們送過去的,不然他們怎麼可能那麼聽話……」
「當時因為錢財,他把孩子賣給了我,之後他們又後悔了,找到我們那鬧騰。再加上你們也貼了告示,他們又找我,我只能把孩子還給他們,至於孩子之後去了哪兒,我真的不清楚呀……」
繼續恐嚇了女人一會,發現她口徑始終沒有更改,意識到她沒有說謊。
想到那個可憐的孩子,褚唯月心中瀰漫出濃郁的擔憂。
既然父母能將他販賣一次,那絕對能將他販賣第二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