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讓管事的臉色瞬間變了,仰起頭哈哈大笑。
「我本來以為你們是小鬼,原來今天是遇到閻王了。既然如此,那我現在就送你們上西天好了,看你們還有沒有命!」
隨即,他將目光落在其他手下身上。
他們掄起木棍,對著褚唯月跟文景池狠狠砸去。
「小心!」
一個棍子恰好對準了褚唯月的頭,她下意識朝後閃避,但旁邊又有一根悶棍砸來。
褚唯月緊緊的閉著眼睛,因為躲避已經來不及了,她只希望暴風雨來的不要那麼猛烈……
文景池動作迅速,立刻將褚唯月拽入懷中,奪過其中一人的棍子,砸在管事身上。
管事躲避不及,胸口一陣劇痛,噴出一口血來。
就在雙方膠著的難捨難分時,文沉宣終於率領著人來了!
「將這裡給我圍住,一個人都不許放過!」他穿著一身金色的盔甲,神色肅穆。
不到片刻的功夫,官兵就將這裡圍的水泄不通。
「你沒事吧?」褚唯月急匆匆的跑到文景池身邊詢問。
「沒事。」
文景池不想跟褚唯月親密,故意跟她保持距離。
「怎麼就沒事了?快給我看看,傷了我多心疼呀……」
褚唯月得意的笑了笑,死活拉扯他的手臂,故意噁心在旁側的文沉宣。
雖然對褚唯月無感,但過去他們有婚約,如今褚唯月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心疼文景池,他的面子往哪裡擱!
暗了暗神色,將殺氣騰騰的眼神落到管事身上。
「京城之內居然敢買賣孩子,簡直是罪惡滔天!將他們全都拿下,打入死牢!」
管事的一點都不慌張,反而淡定的揚了揚唇角。
「年輕人,我勸你最好不要動我,不然對你沒什麼好處。你們入朝為官不就是為了榮華富貴,只要你們放我走,只需要放了我一人,這樣對你而言也不為難吧?」
「我憑什麼放過你?」文沉宣握著寶劍,目露輕蔑。
「因為放人一馬就可以平步青雲,傻子才會不做吧?年輕人,我勸你識相點,跟我作對對你沒什麼好處……」
本來文沉宣就受到了羞辱,這句話更像一個巴掌抽在他的臉上,瞬間被激怒了。
臉色難看的抽出寶劍,對著管事的手臂就是狠狠的一下。
「真是放肆,在本文沉宣跟前居然還敢如此囂張。給我老實交代,誰給你的勇氣口出狂言?今日你如果不說,本文沉宣不介意用特殊的方式讓你說,一百零八種酷刑不如讓你挨個嘗試一遍……」
管事的哪裡知道他是文沉宣,當場就被嚇懵了。
「太子殿下饒命!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求文沉宣饒過小的吧,我一定將知道的全都交代,求你們放過我……」
他不僅怕死,更怕生不如死!
「將他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