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我強詞奪理,還是有些人狗急跳牆,恨不得瞬間拉個墊背的出來,好洗脫自己的嫌疑,或者是借題發揮、文景池私仇呢?不然那麼多侯的封號,為何文沉宣獨獨沒有確鑿的證據下針對我們家?」
褚凌風措辭激烈,完全坐實了文沉宣小肚雞腸。
文沉宣憤怒的攢緊拳頭,試圖跟他繼續爭執。
「夠了,都給朕住口!」
皇上憤怒的拍了下桌子:「事情連個證據都沒有,你們二人在此相互污衊成何體統?文沉宣,你身為皇子理應做好表率,怎麼心胸能如此狹隘?」
剛才褚凌風的那一席話,在場的所有人都能領悟到文沉宣的小氣量。
文沉宣恨的咬牙,但還是低著頭一言不發的站在旁側。
仔細思索片刻,皇上才下達命令。
「既然唯一的嫌犯留下了侯字,應該所有封號有侯的人都是懷疑對象。為了不放過真兇,所有封號為侯的愛卿都不准踏出京城半步,違令者斬!」
退朝後,侯爺臉色徹底黑成了鍋底。
走了一路想了一路,最終將矛頭落在了褚唯月身上。
剛到家中,就親自去了褚唯月的院子。
褚唯月剛剛吃完早飯,坐在院子裡愜意的打盹。
察覺到有人,立刻睨了一眼:「爹爹,你找我有事?」
侯爺憤怒的輕哼:「你自己做了什麼自己還不清楚?你招惹誰不好,偏偏招惹文沉宣,誰都知道他小肚雞腸,你還故意跟他為難,你讓我跟你哥哥在朝中如何立足……」
他上來就是一番慷慨激昂的訓斥,褚唯月一點都不買帳,反而高傲的昂著頭。
「行了,我不跟你廢話。這次文沉宣之所以針對,一定是因為你當眾悔婚讓他蒙羞,所以才會蓄謀報復。你現在去跟文沉宣負荊請罪,然後一起面見皇上重新商量婚事。」
侯爺拽住褚唯月的衣服,就要帶著她親自前去。
褚唯月不滿的甩開他的手:「我不去!我心裡只有九王爺一人,他這樣的人中之龍才配得上我,我才不稀罕那個文沉宣!如果不能嫁給文景池,我情願出家做尼姑!」
「你有種再說一遍!」侯爺氣的渾身哆嗦。
「我說,我不嫁給文沉宣,他配不上我!我只愛九王爺一人,這輩子非他不嫁!」
為了達到堅定的效果,褚唯月雙手插在腰上,無比篤定的說道。
這話,讓侯爺氣的差點暈厥,揚手就要打她一個嘴巴子,卻被褚唯月機智的躲了過去。
「反了反了!真是反了!你別以為有你哥哥跟九王爺為你撐腰,你就能無法無天,從今天起你就給在家閉門思過,哪裡都不准去!如果這般不太平,你一個女子還拋頭露臉像什麼話?」
冷冽的哼了一聲,怒氣沖沖的拂袖而去。
侯爺前腳剛走,看笑話的褚冉昕就從一側走了出來。
笑嘻嘻的看著褚唯月諷刺:「姐姐,你也太不讓爹爹省心了吧,俗話說百善孝為先,你怎麼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