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每一句話都如同響亮的一個嘴巴子,狠狠抽在褚冉昕臉上,讓她一時有些啞口無言。
就在此時,文景池也帶人檢查修建情況。
地基已經完全打好,牆也砌了一些。
來到其中一堵牆旁邊輕輕推了推,臉色瞬時凝重,這地基似乎有些不穩。
「拿錘子過來。」他對著旁邊的手下吩咐。
手下將一個大鐵錘子送到他的旁邊,文景池對著地面狠狠的錘了一下,地基居然真的開始鬆動,而且一側的牆也塌了。
這一幕讓所有人大吃一驚,包括那些施工的工人。
文景池帶著手下怒氣沖沖的來到候府,恰好看到褚唯月跟褚冉昕兩人正在爭執。
得知是褚冉昕監工,文景池直接對著她質問。
「褚冉昕,既然你是監工,那你可否給本王一個解釋,為什麼會這樣?你疏於職守,可知這是大罪!」
這話徹底嚇壞了褚冉昕,她當時吞銀子時並沒有想那麼多,根本忘記了善堂是朝廷修建的,私吞銀子等於跟朝廷作對,是要被抓去坐牢的。
她的手下意識開始抖動,立刻指著褚唯月。
「這都是褚唯月買的材料,我哪裡知道,我什麼都不知道,我只是一個監工。我看工人們進度好,所以就沒說什麼,其他的跟我沒關係。」
簡單的一席話,試圖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褚唯月頭上。
褚唯月早已預料到她的口徑:「既然如此,那我們現在就找來證據,看到底誰是誰非!」
「褚唯月,你這話什麼意思?難不成是我故意私吞銀子,你是不是這個意思?」褚冉昕裝作惱羞成怒,緊握著拳頭跟她爭執。
「我不想跟你多說廢話,總之找來證據,誰也無從辯駁。」
眼看褚唯月要帶人出去,褚冉昕攔在她的跟前,心虛又理直氣壯。
「說到底你還是不信任我,反正一開始是你讓我監工的,就算真出了問題,你跑不了責任,你休要將所有的髒水都潑到我頭上。」
褚唯月壓根不想跟她廢話,只想去找證據,可褚冉昕拽著她,死活要把這趟水給攪渾了。
文景池懶得聽兩人在這裡理論,立刻讓手下將他們拽開。
「褚唯月,她說材料是你購買,理應你承擔責任,你要找什麼證據?」文景池目光沉穩且冷靜。
「當然是去找原材料的供應商,還有那些被開除的工人,如果我沒記錯,工人被開除了很多,開始有人跟我反映過地基不穩的問題,但我沒在意……」
畢竟她對建築這事懂得不多,也是今天才知道原材料被換。
文景池沒有任何猶豫,帶著兩人去找原材料的老闆。
聽完他們的詢問,老闆指著褚冉昕的鼻子。
「不錯就是她,我認得這女人,她是侯府的二小姐,也是她說要取消訂單的。」
「我……」褚冉昕試圖辯解,但此刻她已經無從辯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