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到院子時,發現三個殺手已經被綁在柱子上,根本動彈不得,更不能再服毒自盡。
「景池,這些到底是何人?他們為何深夜來此?」太后緊皺著眉頭,臉色難看。
文景池假裝不知道金三在此。
「白天時救了一個受傷的男子,把他的傷治好後,就讓他先行回去,誰曾想這幾個殺手居然過來暗殺……」他回答的稀里糊塗。
太后也不是等閒之輩,怎可能不知事情的來龍去脈。
皇宮與外朝之事,她知道的一清二楚。
所以看著這幾個殺手,她也一目了然了。
「能夠有膽子闖入皇家寺廟,又如此輕車熟路潛伏在這裡,必然有人給你們地圖。快快給哀家招來,你們到底是誰的人?」太后冷著臉色厲聲質問。
這幾個殺手緊咬牙關,打死不說。
經過一番毆打後,其中有一個人扛不住,只能招供。
「太后娘娘饒命,我們是來殺金三的,至於是誰派我們來的我們也不清楚,我們是專業的殺手,誰給錢就給誰做事。」
褚唯月像抓住什麼話柄,冷冷的笑了一聲。
「金三的漕幫不是已經被文沉宣剿滅了嗎?他怎麼逃出來了,殿下應該知道他逃出來沒死,他為什麼不大張旗鼓的捉拿呢?憑藉太子殿下的本事,他不可能不知道金三沒死吧?可是其他人都以為金三死了……」
如此的話等於暗示太后,文沉宣之所以暗自刺殺,無非是心中有鬼。
漕幫已被剿滅,告示上寫的一清二楚。
所以除了剿滅他們的人,根本不知道金三還活著。
文景池什麼話都沒說,但他目光卻帶著幾分沉穩和寧靜。
太后已經明了事情來龍去脈,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這可真是冤孽,想不到文沉宣能讓哀家如此失望。」
但文沉宣也是她親眼看著長大的,小時候最寵愛的就是文沉宣。
雖然長大後他越來越不成器,可畢竟手心手背都是肉。
她更清楚,這事不能告訴皇上,因為人一旦做了皇帝,便眼裡揉不得一點沙子。
哪怕他再心疼文沉宣這個兒子,也不可能在這件事情上容忍他分毫。
但凡欺上瞞下之人都必須除之而後快,這也是所謂的帝王之術!
「景池,可能他們誤會你們所救之人是金三,所以才來刺殺。既然你們救的人又不是金三,那個人又走了,這件事還是算了吧,他們幾人一邊看著處理。」
長長的嘆了口氣,太后轉身離開了。
她的背影帶著幾分失落跟傷感,這讓褚唯月有些鬱悶。
這太后可真是太仁慈了!
表面裝的一碗水端平,實則一直在偏袒文沉宣!
另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