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讓人奇怪的是,那些遠方親戚中沒有一個有難,他們的生活都比較滋潤。侯爺這個人比較自私冷漠,曾經他小姨的表弟進京趕考,想在他處借住幾日,都被他言辭拒絕,也不像是那種會做好事的人……」
聽完他說的這些,褚唯月眉頭緊緊的皺了起來。
「那可真是太奇怪了,我爹爹確實不是那種會做好事的人,他摳門又自私又小氣,怎麼可能會平白無故收留一個親戚的女兒。」
所以經她鑑定,此事必然有妖!
「王爺,我先告辭,改天再來找你。」
看旁邊的手下不注意,褚唯月湊過去狠狠的親了文景池一口,然後拔腿就跑。
讓他剛才調戲自己,這就是代價,就讓他當著所有嚇人的面社死吧!
目送褚唯月離去的背影,文景池有些鬱悶的皺皺眉頭,但過了許久,唇角溢出一絲淺淺的笑意。
走在回去的路上,褚唯月越想越覺得此事奇怪。
來到家中,得知父親在家,立刻去了他的院子。
發現褚唯月過來,侯爺臉色有些難看:「出了什麼事?」
每次褚唯月過來找他定然有事,否則她不可能親自過來他的院子。
「爹爹,我有件事想問你,是關於林子溪的。她到底是我們哪個親戚的女兒,你可否告知?」
聽到這話,侯爺的手指明顯抖了一下,很快掩飾過去,有些尷尬的笑了笑。
「她不就是一個普通的遠房親戚,還能是什麼親戚。」
如此的回答,就顯得極度敷衍。
褚唯月的目光銳利且認真,直勾勾的看著侯爺,看的他心中有些發毛。
畢竟做了虧心事自己心虛,下意識將眼神避過去。
可就是這麼一個動作,讓褚唯月發現端倪,自己這個父親一定有事瞞著自己。
「可是爹爹,如果只是一個普通的遠方親戚,你為什麼要收留他的女兒?曾經你表弟過來借住你都拒絕,怎麼收留林子溪這個遠房親戚,說不過去吧?」
如此的一番質問,倒讓侯爺不知該如何回答,磕磕絆絆好半天解釋。
「那次跟這次不一樣,我那個表弟是上京趕考的,我怕別人說我徇私舞弊,所以才拒絕他,但事後也給了他銀子,又沒有不管他。林子溪一個孤苦無依的女兒家,我怎麼能忍心將她趕出去,況且當時你奶奶喜歡她,所以才留下的。」
「可是我問過奶奶,奶奶說這件事是你做主留下的。」
褚唯月裝出一副震驚的模樣,其實她根本沒有跟奶奶提過這事。
侯爺愣了好一會,才拍了拍褚唯月的頭。
「你這丫頭怎麼對這事如此好奇,都過去這麼久了,為父每天忙著朝政也忘記了。我還有些事要辦,你自己去玩吧。我看京城裡女孩子們都在戴一種珠釵,你也去買一隻。」
他從自己的袖子裡掏出一些銀子,塞到褚唯月手中,就要揚長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