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他有重要之事,如果此時跟歐陽家鬧翻,難免不好打探消息。
「難得歐陽家主深明大義,既然你已經懲罰過他,這件事本王就作罷,以後一定要好好管教。」
「是是是,小的一定謹記王爺的教誨,好生管教兒子,真是太對不起了,都是草民教子無方。」
歐陽鋒雙手抱拳,恭敬的彎了彎身子,立刻給文景池做了個請的手勢。
「王爺一路奔波而來,一定非常辛苦,不如給草民哥請罪的機會,到草民家中做客如何?
我們這裡窮鄉僻壤,也沒有多少好的客棧,不如就住到草民家中,也好給草民個機會,好好為王爺接風洗塵。」
文景池也想藉機打探情況,毫不猶豫的答應下來,帶著褚唯月跟沈慕白以及其他幾個手下過去歐陽家,隨行的軍隊在原地駐紮。
來到歐陽家,褚唯月被眼前的場景震驚到。
外面的其他人一個個瘦骨嶙峋,但歐陽佳的下人們都吃得腦滿腸肥。
尤其是他們家的闊綽程度,直接堪比京城的豪門世家。
不用多問,這裡的財富全都留到他們家的口袋中。
褚唯月滿目的鄙夷,對他們各種看不上眼,可跟在文景池旁邊,也沒有說話。
歐陽鋒讓管家前去安排酒席,帶著歐陽宇以及其他幾個兒子,跟文景池坐在前廳喝茶聊天。
簡單聊了幾句客套話,詢問京城的情況,歐陽鋒趁機打探情況。
「對了王爺,您千里迢迢來到此處,是為了體察民情嗎?」他的目光帶著幾分溫和,看起來儼然一副老好人的樣子。
文景池淡定的解釋:「當然不是,皇上得知北部乾旱,所以要修建水利,派我特地過來監工。」
回答完這句話,文景池的目光帶著幾分高深莫測,繼續追問。
「這裡的百姓為何常年飢餓,看他們一個個瘦骨嶙峋,這到底是為何?」
聽到這話,歐陽鋒長長的嘆了口氣:「還不是這裡常年乾旱,天氣太熱不下雨的緣故。為此我也多次布施,可這裡的百姓實在是太多了,就算我掏空家底也接濟不過來呀。」
歐陽鋒眼睛紅紅的,做出一副懊惱的模樣。
褚唯月在旁邊鄙夷的哼了一聲,糟老頭子可真是壞的很。
明明好處都被他們歐陽家給占了,故意壓榨百姓,居然還裝出好人,真是恬不知恥!
與此同時,外邊傳來一陣喧鬧的聲音。
聽到動靜,大家一起出來查看,原來是百姓們發生暴亂,領頭的是一個膀大腰圓的男人。
他身邊還跟了很多百姓,他們手裡一個個拿著棍子或者鐵鍬等東西,指著歐陽鋒和歐陽宇等人。
「歐陽峰,你這個無恥的混蛋,自私自利的短命鬼,居然買斷水渠的使用權,分明就是不讓我們百姓好好過,你們這群卑鄙無恥的傢伙。」